如果不早点回去,只怕家人会担心的。”
秦柏松道:“老前辈,去我家吧!”
韩有诚道:“你说出个理由来?”
秦柏松道:“我家住在城西深山中,方圆数里只有几户人家,平时少有人迹,应该安全清静,再说我出门半天了,我娘一定很着急,我旱点回去免得父母担心。”
韩有诚笑道:“嗯,你说的在情在理,就去你家吧!免得你家人担心。”转头对南宫铃道:“南宫姑娘,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安生之处,如果一个人再遇上那恶少就麻烦了。再说这四人都因你而受伤,需要护理,你就先照顾他们疗伤吧!也暂时找个安生之处。”
南宫铃道:“四位恩公因我而受伤,我有义务照顾他们疗伤,自然是义不容辞。”
韩有诚道:“事不宜迟,我们早点出发吧!”
这里已是城外山区,人迹稀少,道路难走,秦柏松与孙志远二人互相挽扶着在前面带路,韩有诚见大家走不快,便展开轻功,在山中来回穿梭,不时摘一些野草,大家不明白韩有诚在干什么,只有楚志诚知道他在替众人釆集疗伤的草药。深山之中草药丰富,待到秦柏松家时韩有诚差不多都已釆好。
日头已经偏西,秦大娘见秦柏松早已过了回家时间却还未回家,着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也不知走了多少个来回了。待见到二人浑身是血,要互相挽扶才能回家,后面还跟了几位陌生人,只道二人今天在处面闯祸了,人家都跟上门来了。一步尚未跨出,几乎就要摔到,泪水早已如水珠滴下,道:“怪不得今天眼皮总在跳,原来你二人当真在外面闯祸了,你二人一向听话,今天就怎么了,闯出这么大的祸来,怎么办才好?叫我怎么办才好呢?”
秦柏松赶紧将今的事向母亲解释一遍,又给大家介绍了一遍,秦大娘听后才稍放心,道:“如果是这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家请进,请进。”转身将众人请进门去。赶紧给大家斟了一杯白开水请大家饮用。因为家里没有茶,只能喝白开水了。
韩有诚一举大葫芦,道:“我不喝水,我喝酒。”
只见韩有诚咕噜咕噜又喝了一大口酒,道:“南宫姑娘,你就拿了这些草药去煎好,待会儿给他们喝下。”转身又对楚志诚道:“你替那两位小兄弟推拿,我给这两位兄弟运功逼毒,希望在天黑之前能将毒给逼出来。”
众人都知道情况紧迫,不再多说,分头行动,韩有诚将马春明扶正坐好,自己也盘腿坐在马春明身后,提丹田之气,运转一周天这后,双手抵住马春明后背,将自己苦练四十多年的内力徐徐地输入马春明体内。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只见韩有诚与马春明二人都已汗流浃背,疲惫不堪,马春明只觉胸口如锤击一般,鲜血在体内沸腾,终于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吐出数口黑血来。
韩有诚这才收功,道:“快拿酒来,我要喝酒。”
南宫铃早已煎好了草药等在一傍,听的韩有诚要酒,立刻递上韩有诚的大酒葫芦,韩有诚一手接过,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大口,道:“好历害的毒功,我差点都降不住它。好险啊!幸亏河南双邪的功力还未达到化境,否则耽搁这么半天,只怕神仙也救不了啦!”转身问楚志诚道:“你那边还顺利吧?”
楚志诚只是给秦柏松二人推拿散血,比起运功逼毒就轻松多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好了,冷冷地道:“还算可以吧!”
韩有诚道:“那就好,南宫姑娘你就将那些药汤分给他们三人喝了,让他们多休息休息。”
南宫铃道:“老前辈也多休息休息。”
韩有诚道:“我只要喝上三口酒啊!就抵得上睡三个时辰了。只是马春明身中剧毒,重伤非一时三刻就能好的了,不过他三人的性命命已经保住了,今后照着这个药方再吃十天半月,应该没事了,我也该走了。小诚诚,我们走吧!去看看河南双邪逃到哪里了。”说完又交代秦大娘记下替马春明三人疗伤的草药。
楚志诚一句话也不多说,站起来就要走跟着韩有诚离去。
南宫铃也站起来道:“三位恩公已无危险,我也该找那恶人替我爹爹报仇。”
此时孙志远的母亲也早已闻迅赶来,孙大娘道:“南宫姑娘你孤身一人,还去报仇!这种恶人躲都躲不行,如果再遇上那恶人又怎么办?”
南宫铃道:“那恶人人多势众,又有**高手相助,以我的武功是报不了大仇了,只有与他拼了,以告慰我爹爹在天之灵。”
秦柏松道:“南宫姑娘,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样前去只有白白送掉性命,这也绝不是你爹拼命让你逃出来的本意,你只有先好好地活下去,以后学好了武功再去为你爹报仇也不迟啊!”
南宫铃道:“要到那里去找啊?”
秦柏松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眼前这位老前辈武功就高明的很,心地又好,那河南双邪就不是对手,只要能学到老前辈的武功,报仇就没问题了。”
南宫铃转忧为喜,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转过身去就向韩有诚拜了下去,道:“师傅,请收下我吧,。”
韩有诚白了秦柏松一眼,道:“谁要你多嘴了,我一个糟老叫花子,怎么能收这么一个姑娘做弟子。”转脸对南宫铃笑道:“南宫姑娘,我闯荡江湖三十多年,自由自在,从未想要收个徒弟,另外呢,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丐帮的,也就是职业叫花子,让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跟着我做叫花子,太不像话了。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南宫铃声道:“老前辈武功高强,又疾恶如仇行侠仗义,自然不会眼看着河南双邪与那恶少无作非为,无法无天,为害乡邻的。”
韩有诚道:“这个到是自然,我本就打算现在就去找河南双邪算账,只不过今天答应了他们不能现在就去找他们麻烦,所以啊我们准备明天就去和他们做个了断。”
南宫铃道:“那前辈为什么不收下我呢?让你的侠义传承下去呢?”
韩有诚笑道:“第一,我一生懒惰,好酒贪杯,没什么真本事,只不过是位不折不扣的酒虫。第二,待教会了你再去收拾河南双邪比我自己亲自去可就慢多了,我可性急得很啊,等不了十七零八年的。第三,河南双邪怕的并不是我,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他们真真怕的是他。”说着用手一指楚志诚。
楚志诚道:“你刚才还在说人家多嘴,现在你自己倒也多起嘴来了,好端端的把我扯进来干嘛呢!”
韩有诚笑道:“我看这姑娘资质极好,我那些本领只怕教坏了她,有些也教不了她,再说了她一个姑娘家去做叫花子总是有些不合适,我要收就得收个合我胃口的。”说着有意无意地瞟了马春明和马春风一眼。
马春明和马春懈二人反应极快,知道酒仙神丐韩有诚不愿收南宫铃,二人又见酒仙神丐的功夫实在是高明,心想如果自己能拜他为师,今后就不用再怕河南双邪和那恶少唐飞龙了,马春明心想,刚才马自己与酒仙神丐两人还在顶嘴,但是酒仙神丐并没有计较,反而拼了内力为自己运功逼毒,知道韩有诚是位顶天立地的大侠客,不会与自己一般见识。刚才看自己一眼,可能就是在提醒自己。不管是与不是,先拜师再说。
马春明道:“老前辈,我兄弟二人从小在这儿流浪,不知外面世界之大,有如井底之蛙,今日若不是老前辈出手相救,我兄弟必遭那恶少恶奴的毒手,今天死里逃生,老前辈若能收我兄弟为徒,我二人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干那那偷鸡摸狗的勾当。”马春明说一句马春风就在后面跟着说一句对啊是啊的附和。
韩有诚笑道:“我看你二人虽然油腔滑调,吃喝玩乐,嫖赌逍遥,却又富有正义感,好打抱不平,不修边幅,是个当叫花子的料,应该调教调教,这世上又可多两位侠义之人,否则这世上又要多两位如河南双邪之类的人物了。”
马春明一听就知酒仙神丐答收下自己了,大喜,二人立刻拜了下去,齐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边说二人边拜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韩有诚哈哈笑道:“起来吧!我行走江湖三十多年,还未收过弟子,今天一收就收双的,我看你二人到也是可造之材,不想你二人失了管教,日后走入邪道,为害武林,也不想你二打抱不平不成反而白送性命。这才收你们为徒。我可是丐帮的,丐帮的规矩你们可听说过?”
马春明与马春风一齐道:“听说过一些的。”
韩有诚道:“听说过就好,不知道的我以后再告诉你们。你可知道我丐帮弟子有数十万,英雄豪杰不计其数,今天为什么会选中你二人吗?”
马春风摇摇头道:“不知道。”
韩有诚道:“丐帮弟子对我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没有几个像你们这样有个性,你们有点像我当年的味道,今天要不是为了你二人,我早就跟踪河南双邪打他屁股去了。”
马春风笑道:“等我学会了武功,我替您去打河南双邪的屁股。”马春明又在后面帮腔。
韩有诚道:“河南双邪没有这么容易对付的,以后少吹牛皮了,既然拜了师,那么师叔也应该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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