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收买我们,打进我们内部,探听你的一切。杨伟追你那会儿,我们跟他稍微透露了下,宋哥哥立马就赶过来,无声无息的把情敌给灭了……”小微绘声绘色的讲着,一脸对宋祁的崇拜之意。冷不防觉得身边冷飕飕的,转头一看,严绪正阴仄仄的看着她,笑得诡异:“收买?我们?这就是说三个都是眼线了。”她一直耿耿于怀眼线是谁。小微却不打自招了。竟然三个都是眼线!她身边竟一个有骨气的人都木有!所识非人啊!小微自觉失言,不自觉的往卧室门边挪了挪:“那个,严严啊,我要准备婚礼,很忙的!忙得不可开交啊!我们改天再聊啊!再见!”落荒而逃。严绪看着她狼狈逃窜出去的身影,忍不住笑开。她那稍显黯淡的大学时光,没有在社团的大放异彩,也没有被男生众星捧月的追求,一直默默无闻。但身边有三个活宝舍友,一路真诚相待。还有一个她现在才知道的,为了她费劲心思,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人。于是,所有的遗憾都不再是遗憾。
小微慌里慌张的从卧房里逃窜出来,一把扯住跟宋祁聊天的蒋安林:“林林,我们回去吧!”蒋安林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人,无奈失笑:“这么急?”小微怕严绪杀出来,随便扯了个借口:“嗯,快点回去吧,我内急!”蒋安林黑线,一脸无奈,看着巴住他的人却又难掩甜蜜。那样的神情,宋祁当然是明白,那个隐隐无奈又甘之如饴的表情。他对着某人的时候也常常会有。蒋安林跟宋祁道了别,带着神色古怪的人离开了宋家。
宋祁进到卧室,就看到严绪靠着床头,低头浅笑的样子。阳光从室外照进来,一室暖意,她的侧脸,隐约美好。心里一暖,走近她,大手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小绪,你不生气了吧?”隐隐讨好。严绪把脸埋在他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嘴角轻扬,但说出的话却是:“生气啊,怎么不生气!你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呢!”宋祁不明所以:“还有什么事情?”严绪故意板着脸:“你在b市出车祸的事。你怎么会跟孔菲琪一起?还有,我听见了你在病房里和孔菲琪说的话了。你说孔菲琪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宋祁微微紧张:“小绪,你听我解释,你不要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严绪把头一低,看起来有几分沮丧:“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像杂志说的那样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嘴角轻扬,杂志本就喜欢捕风捉影,在知道他的心意后,她自然是不信的。只是,他一直不对她表明心迹,害她那时候那样的伤心,她突然想要整蛊一下他。宋祁呆掉了:“杂志?什么杂志?”他竟然不知道。“b市xx杂志,你上网应该能看到。写得可精彩了!”严绪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酸。宋祁着急了,又不明所以,挠了挠头:“小绪,你先冷静下,不要胡思乱想。我等会儿跟你解释。”杂志上到底写了什么,他得马上弄清楚,不然他就解释不清了。长着大长腿的人很快就从书房里搬来电脑,点开xx杂志的网页。竟然真有关于他那场车祸的报道,点开内容,看了下去,他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杂志上写的东西,全都是捕风捉影,但配上图文,就显得有理有据了。写文章的人很高明,连拍照的角度都抓的恰到好处。只是,以颂科今天的地位,还有他宋家的背景,竟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发这样一篇关于他的八卦报道,这就不由得他不怀疑了。文章的作者:拾一?这人是什么背景,敢虎嘴捋须。他暗暗记下了这个人。只是当务之急,他必须向正在吃飞醋的人先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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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引起智齿发炎,非常痛苦!生病还要坚持码字的人,伤不起啊!智齿到底要不要拔掉?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