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比琴,但却异常激烈。在场的人都不做声,只有台上的琴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期间旁边不断有人被这么高的音调带走,也就是说不断有人出错被淘汰。
有个女孩儿想同样将调调高,想压过她去。还有个中年男子所弹的《十面埋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肃杀之气升腾而起,弥散全场。最终两人双双断弦,败落。
直到一曲终了,场上有只剩下那个女子和另外一位毫不起眼的年轻男子。女子愤愤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不情愿的退到一旁跟他站在一起,等待判决人的决判。而年轻男子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
一位头发花白,一看便是文学大家的老者站了起来。“刚刚的比试大家都有目共睹,这位女子琴力深厚,她获胜毫无疑问。”
台下众人却各执己见,有人觉得实至名归,有人认为此人所用的方法过于偏门。结果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
“不过。”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场争吵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想听听下文。“不过,老夫想听听这高台之上,一直不曾露面的判决人有何见解。”
“他这是赤裸裸的开口挑衅啊。你若回答赞同,便显得没有见解,过于庸俗;若是不赞同,没有合理的解释的话便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水溪涧打量了一下下面的众人,所有人都在仰着头,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看来你不得不做出回答了。”
“哼。”裴若轩冷笑一声,“这么大年纪了还心气这么高,也不怕折寿。”
“咳咳咳咳咳……”
裴若轩站起来上前一步,站在帘幔后朗声道:“我觉得,让这个女子获胜,简直是愚蠢至极!”
下面一片哗然,老者脸面上有些挂不住。“敢问阁下在琴技上有何造诣?”
“一窍不通。”简单的四个字,裴若轩说的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下面的人更是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老者被气的直吹胡子瞪眼,要不容易压下怒气,问道:“那阁下凭什么认为女子不该获胜!”
“我且问你。”裴若轩不答反问。“弹琴是为何?”
“我三岁孙儿都知道的问题,老夫自然知道。”他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自然是为了修身养性,陶冶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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