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具体来说是个十三四岁的瘦弱少年郎。只见他面色白皙异常,几乎没有血色;浑身瘦弱,夸张点说就是没有几两肉;不过正如叶氏所说,虽然闭着眼,也不难看出长相还是不错的,身量也不算矮。
这明明就是一身的病态嘛,林宝儿心里想。不过看他的穿着,不像是庄户人家的孩子,尤其那双比她的还要白嫩的手,怎么看都是阔少级别的。那怎么还会弄到这种,差点‘曝尸荒野’的地步呢?
空想实在想不出什么结果来,索性找个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林宝儿就问林怀礼在府城的事情。
“唉,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路上!”林怀礼先是一阵叹息,而后说道在府城看比赛时,就又换了另一幅激动不已的面容:“这回算是开眼了,你们没看见,那绣工可真精致,还能两面都绣呢,就连我这个啥都不懂的大老爷们都看出好来了!”
林怀礼说的兴奋,就想让林星儿给她们再好好说说,毕竟他没她在行。可是一看二女儿一门心思都在炕上之人身上,还哪来的心思说这些,就不由闭了嘴。
正这个时候,林月儿领着呼呼直喘的蒋大夫进了门:“爹、娘,我回来了!”
林怀礼又和蒋大夫打过招呼,连水都没来得及喝,蒋大夫就被心急的林星儿拉了过去:“蒋大夫,你快给他看看,到底是咋了,咋还不醒?”
医者父母心,蒋大夫一看到炕上躺着的病人,自然就忘了计较一杯水的事,拿过他的胳膊就开始耐心的诊起脉来。
“咋样?”
林星儿看到蒋大夫一边诊脉一边皱眉,而且还越皱越严重,心就不由纠了起来,也不管他还没诊完,就急切的问道。
蒋大夫没回答,继续诊脉,好一会儿,就在全家人都紧张得心到嗓子眼儿的时候,才缓缓放下了他的胳膊,仍旧皱着眉摇头说道:“没救、没救!”
“不可能的!”“没救?”
这是两个人的声音,异口同声,一个不愿相信、一个诧异,一个林星儿、一个林宝儿。
蒋大夫看了林星儿一眼,没理会她的话,转而向林宝儿点了点头。
林宝儿又看了看炕上的人,又问蒋大夫:“蒋大夫可知道他是病了还是……”
“从脉象来看,此人必是从小身体病弱,这么多年也没能治愈,因而到了不能治愈的地步!”说着,蒋大夫遗憾的看着炕上的人,没想到如此绚烂年华的少年,却即将迎来生命的终结,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林宝儿不解,从小病弱?那也得有个病名啊!于是又问:“蒋大夫,他到底得了啥病?”
蒋大夫摇了摇头,抱憾说道:“老朽才疏学浅,还不能参透这位少年的病因!”
不能参透,就断定没救了?林星儿听了不干了,小淑女第一次发了脾气,冲着蒋大夫拔高了声音说道:“都不知道病因,为啥就说没救了?你先给他开点药啊!”
她说话虽不过激、也不过分,不过,林宝儿还是从她略带哽咽的言语里感受到了她的愤怒极品侍卫。这让林宝儿相当诧异,若真如林怀礼所说,只是从路边的草丛把人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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