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一遍,皆都不语。还能说什么呢?事实都不用猜。
原来叶氏走前,心里很是犹豫了一番,她是不想去的,这是大多数家庭主妇的共同思想――放不下家。后来架不住林怀礼和孩子们的劝,加之家里确实没啥可惦记的,最后也就去了。
可她终是放心不下,思来想去就去找了张氏,和她说他们家要出门几天,家里没人,让她给照看一下,不用别的,烧烧炕就行,省得屋里一时不住人,房凉。张氏笑哈哈的应了,接了叶氏递过的钥匙,倒也没问他们去干啥。
这翻箱倒柜的勾当,或许自诩秀才娘子的张氏是不屑做的,可她不做,不代表不会直接或简介借别人的手做,就林宝儿看来,这个家里,乐意当她帮手的人可是不少。
“唉……”
一声长叹,绵绵不息,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恼、让人恨,更让人无奈。
第二天,出乎意料的,天空居然飘起了雪花。由于没什么风,雪花在空中飘飘荡荡的,一点也不急着落下。
与下雨不同,只要不是狂风暴雪,基本上不会影响人们的活动甚至出行。
商量过后,林宝儿家的年酒定在了正月十四,也就是明天,所以林怀礼一早顶着飘雪,到村里要请人家去通知。虽说年酒办的有点匆忙,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多数人家都请过了,也就不担心和谁谁家重了。
都说下雪不冷化雪才冷,林宝儿姐弟几个,抛开昨晚的郁闷,尽情的在雪中奔跑、玩耍,真的是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越来越热,都有想脱掉大衣裳的冲动。
他们玩得纵情,却不知上房两屋和东厢房的人都在议论着他们。
东厢房主屋,十分难得林怀义一家人都在,大冷的天,也都是围坐在热炕头上唠嗑。
“当家的,你说老三他们这几天真是上县城开饭馆去了?”闲的没事,赵氏一抠着她那双大脚丫子,一边和林怀义说着话绝品邪少。
林怀礼看着抠脚的赵氏,厌烦的捏着鼻子往一边躲:“把你脚拿一边抠去,臭死个人!”
许是这样的情景经常性上演,赵氏也不当回事,白了他一眼接着问:“问你话呢!还嫌我脚臭,谁的香你闻谁去!”
“哼!”这一声‘哼’,也不知道饱含多少意思,总之林怀义是没再为脚的事继续纠缠,“都那么说,谁知道真假?想知道,你不会自己问去?”
“问了也是白问,那一家人就没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林宝儿,顶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积怨这么深,林花儿一说起林宝儿来,那是咬牙切齿,估计林宝儿见了自己也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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