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我都不记得花多少钱,要是那个什么林什么来着?”
“林秋紫。”任悦墨没好气的回答。
“哦,林秋紫。如果那林秋紫和我妈一样抠门,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就哇啦哇啦的哭出来了,当然了,如果有点眼泪的话会更好。
看对面两人对自己的干嚎毫不在意,宫鼎熙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于是接着讲宫铭裔年轻的时候的糗事:“第二条,每2个小时要报告一下行踪,一旦被发现撒谎,实行家法:归一个小时的搓衣板和谁一个月的地板。”
“舅妈可真狠。”王倾岩感叹的说。
“你说我这小胳膊小腿小身板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老爸可怎么办啊。”
王倾岩翻了个白眼,宫鼎熙1米75的大个,还小身板,说:“大表姐,您还真不算是小身板。”
面对王倾岩的拆台,宫鼎熙瞪了她一眼,人艰不拆人艰不拆,这里没有一个人懂这个词的意思么?
答案是肯定的。
接下来,宫鼎熙又说了一大堆老妈以前欺压自己老爸的事,那时候的老爸可真可怜,过着这种惨无人道惨不忍睹的生活。
“所以,我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活呀。”
“舅舅肯定很爱舅妈。”王倾岩一向抓不住宫鼎熙话里的重点。
“嗯。”任悦墨赞同的点了点头。
看着两个损友一点帮自己出主意的打算都没有,宫鼎熙烦了,立马赶人。任悦墨和王倾岩看宫鼎熙心情真的不好也就离开了,让她享受最后一个自由的晚上吧。
“大表姐,你要真受不了你就来我家找我啊,帮你在这个城市里找一个温暖的桥洞或者舒适的公园长椅,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啊。”
“死开死开,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宫鼎熙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暗无天日。而另一边林秋紫也好不到哪里去,心想着,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阿,不,未婚妻,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估计两家的这件事很快就要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了,她林秋紫什么时候这么丢脸过,哼,宫鼎熙,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于是林秋紫在对宫鼎熙的怨恨中进入了梦乡。
各位看官,我们还是为宫鼎熙悄悄地祈祷那么一会会儿吧。
第二天,宫鼎熙仍旧在自己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小姐,小姐。”宫蕊在宫鼎熙的耳边叫道。
“嗯~~~”宫鼎熙翻了个身,闷在被子里继续睡。宫蕊叹了口气,泡了一杯咖啡,拿了一碟子蛋糕进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随身携带的书本,认真的看着网游之如影随形。
被子中的宫鼎熙闻着咖啡和蛋糕的混合香味,慢慢地慢慢地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眼睛也睁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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