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见莫澜睁眼,安夫人立马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一双眼至今仍是通红的。
莫澜轻轻地摇头,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望向安夫人身后的安子昕,轻声地,像松了口气般道:“幸好子昕不喜欢我,不然,以现在的我……”
“胡说什么?”安夫人截口轻斥,鼻子又是一酸,如果不是因为她,澜澜怎么会躺在这里?这般想着,本就中意莫澜的安夫人愧疚之下脱口道,“你和子昕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我安家的儿媳除了你还会是谁?澜澜这是想毁约?门都没有。”
“安姨莫不是在可怜莫澜?”
“我们澜澜是出了名的好,旁的人求都求不来,安姨能有澜澜当媳妇,高兴还来不及,说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安夫人状似不悦。
“那安姨答应我,让子昕自己选好吗?”
别样的脆弱,别样的乖巧,真真是巧得安夫人心头一阵阵地抽疼。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应得毫不犹豫,心里的那个念头却越发坚定了。
借着买粥的当口,安夫人拎着安子昕出了病房。
安子昕如常的安静,步步跟在安夫人身后。
僵持了许久,安夫人最先耐不住了,她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莫澜是妈中意的,她又是为妈受的伤,妈要你娶她。”
“妈,我说过我喜欢姐姐,不喜欢莫澜。”安子昕脸颊略涩,但态度坚决。
“你、你是想气死我啊,澜澜温柔贤淑,名门出身,有哪点比不上那个行为粗鄙还吸毒贩毒的女人!你是想将安家断送在谁的手里?你还是她?”
“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安子昕皱眉,不明白一向待人随和的母亲为何总不待见姐姐。
“她是哪样的人,你早晚会知道,妈就说一句,今儿你不娶莫澜,你就别当我儿子!”安夫人的情绪有些失控,莫澜浑身浴血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徘徊不去,似有一道莫名的力量逼着她去宣泄,当自己最为珍视的儿子次次反抗自己时,她脑中混沌一片,突然浮上心头的话就这么冲破束缚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