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谁?幽竹?”这个理由真真把灵灵吓着了。
“屁,我说的是King!”仿佛受到了侮辱,知音气得面容扭曲,大喘气的样好似下一秒就会休克。
“哦,原来是他啊。”这是灵灵对知音气炸了肺的力竭声做出的反应,简简单单一句话,全无情绪起伏。
男人,又是男人。
她老爸找她抢男人钱,她又为了男人找她麻烦。
灵灵再度了悟出男人等同于麻烦的真理。
提起King,又有了新问题。
“说起来,这次怎么没见到他?”她端正了态度,严肃认真地发问。
在吃醋的女人面前提男人,她的行为实在无法使人苟同。
会被劈的吧?
“他的事你少管!”知音口气果然不善,妒意浓重,若不是知秋毫留灵灵有用,估计她早把人折磨死了。
低声吼完,知音不再看灵灵,带着未熄的怒火快步离去。好似多待一秒,她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想去砍灵灵的心。
“哐当”,厚重的铁门合拢上锁。
灵灵耸耸肩,旋身绕过大半张桌子,把自己塞进了那张太师椅,只手撑着下巴,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顺着知秋毫的意,明儿搭飞机去季家所在的B省水都,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被他恼羞成怒一刀捅死?
貌似还真没得选。
思索间,犯瞌睡了,捂着嘴打个哈欠,她埋头趴桌子上睡去了。
管他的,睡饱再说。
偏生有人不乐意她睡个好觉,才有入眠的苗头,“唏唏嗦嗦”如同老鼠啃食的声音不断刺激她的耳膜,干扰她的睡眠。
“混蛋,最好别让我抓到。”狠狠拍了下结实的木桌,灵灵豁然抬头,眼中是因非自然清醒而浮动的狂躁。
恰巧门在此刻开启,灵灵猝不及防就陷进了一双含霜带雪的漆黑瞳眸里,体内的躁动因子急速冷却。面对罪魁祸首,别说是打击报复,她是连点念头都不敢再有。
“那啥,进来坐会儿吗?”呆呆地对视了好半晌,灵灵憋出这么一句。
打量了下室内环境,缪君息不急不徐,一步步踏着灵灵心尖地往里走。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