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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灵无语,也不看看是谁将人弄成这般要死不活的模样,还好意思说她。
“放心,你家男人的本事你还不了解,他要真是那种明知会死,还去找死的人,我看你不要也罢,想来他也需要发泄,让他出出气。”
只是这边三人正紧张兮兮地关注着门内动静,那边却如石沉大海,一点声响也无,诡异的安静。
灵灵不安地转动眼珠子,过了片刻,终于耐不住往里走了几步,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探出脑袋往里张望。
呵,里边啥也没有,原来这办公室里还有偏门,正大开着,里边是一长阶梯。
肖芜儿沉不住气了,几乎是窜的,几步就蹬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灵灵刚要跟上,手腕一紧,被缪君息拉牢了。
“嗯?”疑惑地递去一眼。
“别分太开。”缪君息解释。
灵灵瞄了瞄阶梯,人都丢了俩了才说,会不会太晚了点?
最后,她到底没说什么,并排着和缪君息下去了。
甫一踏上平地,灵灵就震惊了,怎么说呢,场面是挺壮观,别看那间办公室才屁点大,底下足有一个操场那么大,肃然萧条地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老弱病残”。
“我们干掉了几批杀手啊?”灵灵摸着下巴问缪君息,没道理就剩几个病弱小生啊。
“你只干掉了一批,我们干掉了四批。”缪君息精准地答道。
“咳,”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嘛,“那你觉得这合理吗?”指指面前的一幕。
“完全不合理。”哪怕只是分部,最基本的保底还是会做的,断然没可能把强手派个精光。
灵灵打了个响指,满意地点头:“我也觉得不可能。”
便见她瞅准一个时不时抽动一下,标准装死样的杀手,上前轻踢。
“老兄贵姓?家住哪里?家有何人?入职多久?月薪多少?福利如何?竞争大否?同事几许?躺着累吗?”
那人快哭了,紧闭双目,抵不住地嚷嚷:“别问了,我就是一扫地的,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清楚这里是干嘛的!”
“酒吧的地下室还能是用来干嘛?”灵灵闻言,语气微妙地发问。
那人慌了,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话来,突然,他拔地而起,动作飞快地将一把手枪抵在灵灵脑门上。
于此同时,那些个倒地的全一咕噜爬了起来,更有黑压压一片人从某角落里涌出来,全高举手枪瞄准了中心那俩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