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窗钱,一扇窗扉形影孤单,那只作恶的手还未收回。
像是啸警一般,匆忙而不显凌乱的脚步声充斥在茫茫黑夜。
“不好,五十五层的犯人跑啦!”
灵灵的耳边回荡着清晰的呐喊,一道道探照灯准确地锁定了她的方位。
她低咒,该死的肖芜儿,该死的苏瑾元,该死的叶寻,该死的顾天翼!
她心虚,光凭一道黑影就能确定她来自第五十五层,她们到底受到了多少关注。
但她听不见的是……
“总算有动静了,我还以为她们不敢跑了呢。”
“可不是嘛,天天这么守着,啥事都干不了,怪烦人的。”
以及……
“她还真敢这么干!老子服了。”九十九层,七只望远镜在观望,其中一只道。
“话说,老大,她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这责任算不算我们的?”又一只问。
“算,当然算。”中间一只很淡定地答。
“额,那要咋办?”
“废话,当然是把你们办了。”
“这倒不至于,顶多把你们送给九渠。”
几乎同时……
“那您还是杀了我吧。”
“这么丑的男人,奴家可不敢要。”
对于那些事灵灵一概不知,她现在只知道再呆在原地,就只能等着被抓回去了,于是,当机立断,顺着绳子往回爬,不过才移动了半米,一对粗大的臂膀自突然大开的右侧窗口伸出,一下抓牢她的手臂。
“效率要不要这么高!”口中抱怨,手下毫不松懈,猛地施力一扯,借力抬腿,狠狠踢上对方探出的大半个脑袋,可惜人在半空,没有着力点,力度仍是轻了些,那人只是松了手,微微晃了晃神,又没事人一样地凑过来抓她。
灵灵无法,只能“噌噌噌”地卖力爬。
饶是她爬得飞快,也抵不过那些在各个楼层守着她的保镖,这回旁边的窗口里挤了整整七人,个个人高马大,都快把自己挤成小媳妇了。
再看看头顶,每一列下来,或多或少都有四五颗脑袋盯着她。
灵灵终于将视线瞥向了左侧,那里面隐隐透出的粗重喘息,明确诉说了里面的境况。
咬咬牙,踢飞再一次伸过来的咸猪手,灵灵用力朝左侧荡去。
“哐当”一声,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