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着实没面子。
倒不是说风源的学生冷血,而是他们自负,从不认为自己需要旁人的帮助,而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有帮忙的意思,有时还会插个手,增加一下任务难度,时间一久,便形成了爱给自己人使绊子的习惯。但大多时候也只是小打小闹,出人命的事他们也不会去做,真到了同伴应付不过来的时候,他们出手也绝不含糊。
灵灵虽只是风源的过客,但她的本质一样恶劣,同样也没想置肖芜儿于死地,要真不行了,顶多找那谁求救,总归死不了。
遂,看着肖芜儿她们吃瘪,灵灵笑得分外开心,一点心理负担也无。
“你就笑吧你,一会儿有你哭的!”周梁见不得灵灵笑似的,非要出声干涉,咬着牙满口恶气,一听就知道待会儿会把灵灵整得有多惨。
灵灵摸了摸嘴角,她笑得有这么明显?额,好像是有点。
手指一抹,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甘的冤屈。
“我说的是事实,你不信,我能如何?”扬起头,一条象征诉苦申冤的弧度展现,她像在对天哭诉。
“放屁,虎哥拜了老大能是因为他被姓李的上了?”周梁扯过灵灵的长发,拉近了,问。
灵灵难以忍受地偏头,想远离周梁。
周梁以为她心虚,力度不减反增,一开口,热气全喷到她脸上。
“怎么?心虚了,不敢说话了?”
灵灵泄气般闭上眼,憋着一口气,然后,猛地睁眼,用力挣脱周梁的束缚,忍无可忍地咒骂:“够了,别把你满嘴的臭气喷我脸上,我快被你熏死了!”
周梁的脸立马跟泼了油漆似的绿,吓得一干下属心里直打颤,却又忍不住想笑,一个个憋成了猪肝脸,肩膀不停地抖。
眼见着周梁憋不住要发飙了,为了小命着想,灵灵忙上前一步,真诚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忍住。”
“你!听见我干才说的了吗?”周梁深呼吸了好几次,总算暂时压制住不断翻涌的怒火,他不想在他口臭这事上和灵灵纠缠,直接把话题扯回前头。
“听到啦。”
灵灵看着周梁,一脸不忍,她实在没办法露出对方希望看见的绝望表情,因为她觉得这是好事,即方便了她脱身,又方便她一探那谁的真面目,所以她只想笑,连带着口吻中也染上了一丝笑意。
灵灵的态度着实让周梁怒火中烧,他浑身发抖,是气的,瞪了灵灵半天,才憋出一句:“别以为尚老大上位,会像古时候的帝王登基一样大赦天下,你死定了!”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恨不得把灵灵当场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