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宽慰两句:“没事,没事,随她去。”
朱西垂泪,老大您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富人不识穷人苦啊!
“不过也是时候了……”尚贺企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朱西疑惑,却见自家老大在手机上点弄了几下。
“嘀嘀嘀……”
“怎么?查到我们的居住地了,还是已经把你的女人救回去了?”尚贺企问,轻慢的口吻像极了嘲讽。
“……呵,尚老这般躲惯了的人,真要避过谁,又岂是李时忠他们能找到的,是我疏忽了。”良久,有人低叹。
“这话说的,我也只是图个安全罢了,倒是您不担心您家那位吗?”尚贺企一口一个“您”,叫得顺溜,可丝毫不见尊重之意。
“她不需要我担心。”
“也是,她可把我的小弟折腾得够呛。”
“是她的作风。”平静的嗓音夹杂着些许笑意。
“话说回来,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想来您会有些兴趣。”尚贺企突然贼笑起来。
手机里静寂无声,摆明了对方对他的话完全不敢兴趣。
尚贺企也不着急,淡定地吐出自己的发现,笃定了自己话一说全,对方必然有所反应。
“我怎么觉得你家那位好像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而且她似乎急于知道……”
果不其然,那头有回应了,语气略急促:“你想怎样?”
“我?我能怎样?您可是南漠一手遮天的存在啊,只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得意之色泛上眼眸,“我们招待了她这么些天,总得有回扣吧?”
“你究竟图个什么?”
“您知道,不是吗?”
良久,“嘟嘟”的盲音不期然地落下,尚贺企把玩着手中的小巧,倒是没有失望,沉默不代表拒绝,能有这般收获也算大喜,毕竟鲜少有人会为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事业,更何况还是那样一个女人。
看来那位鬼女也是有几分作用的。
眼帘下垂,瞥见伫立不动,明显在走神的朱西,尚贺企撇嘴,终是忍不住提醒道:“不能伤不意味着不能绑,怕她作乱就绑了她不就得了?”
朱西一喜,一边暗骂自己蠢,一边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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