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了想被柳启易效应风靡的学校,以及黑化的柳岑皓,灵灵果断选择了去南漠避难。
“添不添乱,我还真不清楚,反正某个连道理都讲不清的人去那种地方,肯定会是个累赘。”灵灵胸脯一挺,哼唧哼唧地从齐维亚面前走过,手一勾,顺带牵走了顾天翼和冯崇羽——去南漠那种高风险的地,重型杀伤性武器还是需要备上一二的。
冯崇羽本想拒绝,但灵灵在他耳边鼓捣了几句,他就妥协了,乖乖地抱着顾天翼上飞机。
飞机上,肖芜儿奇迹般的早已在驾驶座上就位,除去那张色彩丰富的脸,她还是很正常的。
数分钟后,灵灵看着俨然就绪的几人,感觉不到真实感。
半小时以前,品茶看戏听小曲的人其实是虚幻?配药下药黑同伴的人其实是想象?
她果然跟不上风源的节奏。
灵灵清楚意识并接受这一点,然后继续自己的慢节奏,发呆发呆……
南漠位于我国与西欧的交界,她们一刻不歇地赶过去,也花了近十八个小时,期间大家的膳食全是顾自解决的,肖芜儿更是两口面包,一口水就解决了,视线都没离开过航线。
所以说风源的孩子都太不诚实,明明很担心,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揪的也只是自己的心。
灵灵一口一口啃着乳酪蛋糕,对肖芜儿的死要面子无奈地直摇头。
“对了,到了南漠,我们要从哪里着手?”作为一个半路参加的成员,灵灵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计划安排,以便不时捣两下蛋。
“不知道呀。”顾天翼在冯崇羽人工醒酒的运转下,恢复元气,早就开始在飞机上活蹦乱跳,他紧紧地盯着灵灵,嘴角掀动,欲言又止,终于,他忍不住了,“你能把蛋糕还给我吗?”
“好吧。”灵灵闻言,恋恋不舍地放下小勺子,端起蛋糕碟,一口下去,嘴巴塞得满满的,而盘中……
顾天翼看着只剩碎屑和丁点奶油的碟子,扁嘴很想哭,下一秒他就真的哭了,因为灵灵在把碟子递给他前,先用舌头舔了一遍,舔得是不遗余力,乃至碟中铺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渍。
“冯!”顾天翼哭着扑进冯崇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