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身也方便。
对傅昌盛的想法,傅羽佳自然了解,她当时的反应是装为难,即沉默,也可理解为默认。
说完,傅羽佳如来时一般,踏着高跟鞋,高调地离开了。
办公室内静默一瞬,紧接着灵灵又听到了渐远的脚步声,她耐心地等人走远,才“嗦嗦”地准备从树上下来。
“果然是你呢。”轻笑如一阵春风,柔柔地飘过耳际,转瞬消失。
便是这柔若春风的笑把灵灵吓破了胆,手一滑,一头栽下。
柳学长会接住她吗?会接吗?依他的身手应该接得住吧?
好吧,他没接。
迎接灵灵的只有开了花的屁股和一句笑语:“这便算作你偷听的惩罚吧。”
灵灵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看向笑得炫目的柳岑皓,肯定了他的腹黑值。
“学长,你变坏了!”一个没忍住,灵灵蹦起来,指着柳岑皓的鼻子,大叫。
风呼啸而过,为突然寂静的小小空间带来丝丝声响。
灵灵对上柳岑皓微微错愕的眼眸,羞愤地想把对方埋了,再找块石头,立个碑,死因便写“你听到的太多了!”——该死,这撒娇卖萌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难道在不着调的老爸身边呆久了,父爱匮乏,所以才会在柳学长身上寻找平衡?说起来,柳学长还真比老爸像个老爸……
风一吹,再吹。
柳岑皓说:“乖,别把自己埋断气了。”
片刻的窒息,灵灵把头从膝盖里抬起,认真地、不带一丝玩笑地问:“学长,我可以把你埋了吗?”
柳岑皓依旧笑不离口:“请随意。”
灵灵:……她也恨这三个字!
“再这样下去,你该进不了宿舍大门了。”柳岑皓俯身,绅士地摊开掌心,“需要我拉你吗?”
灵灵条件反射地扫射四周:“这周围没有摄像头吧?”
柳岑皓沉默,僵硬……
他已经被完全黑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