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结果很凄惨,这话里的抗拒之意一听就知道没戏。
“嘀嘀——”许是两人停滞过久,阻了不少人的路,终于有车不耐烦地鸣喇叭催促。
柳岑皓歉意地对那人一笑,启动了油门,转而问灵灵:“你这是要出去?”
“是啊,想去买点东西。”不好暴露幽竹,灵灵随意扯了个谎,倒不是怕柳岑皓发现幽竹的身份,而是怕牵连到柳岑皓。
“去联华吗?那里虽说不是很远,但也要走上近二十分钟,不若我送你吧。”柳岑皓笑着朝灵灵眨眨眼,“顺便多偷会儿懒。”
俏皮的动作由柳岑皓做出,并不见可爱,但却使他那张染了仙气的脸多了几丝人情味,变得更加吸引人了,只这一下,便电晕了好几个路人。
女孩们的尖叫此起彼伏。
既然美人都盛情相邀了,灵灵岂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上车。
到了超市,她才醒神——买东西不过是自己胡邹的,她哪有东西要买?
但人都到了,不装装样子买点什么,怎么对得起白耗的车油。
于是灵灵便买了,买了所有女性每月必用之物,还存着坏心地让柳岑皓帮着挑,帮着拿,直把人羞红了脸,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在超市收银员惋惜的目光下,两人走出了超市,柳岑皓的脸一直是充血状态,就没恢复过。
他面上羞怯,心里却觉得轻松不少,像被激流冲刷去一切阴霾,千斤重担卸下心头。
说实话,那事于他并非全无影响,他生性低调,所以极少被人知道身份,可正因为这样,别人在他面前谈起柳家正牌大少爷时毫无顾忌,那言语或讥讽或嘲笑,幸灾乐祸有余而担心焦虑不足。
再淡泊的人也经不起世人的言论轰炸。
回程,车内弥漫开淡淡温馨默契的氛围,无一人开口,却无一人不适,自平静处流泻出似水温情。
在距校园百米的一处拐角,柳岑皓将车开入停车场,转头对灵灵歉意地说:“校门口禁止车辆停留,校内也无专门的停车场,恐怕得累你走一段了。”
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