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解释什么?
灵灵一脸茫然,完全不在状况之内,迄今为止她唯一能确认的就是此戏由莫澜主导,傅羽佳安排,她是主演,至于什么戏,谁知道呢。
安夫人却把这当成是默认,一瞬间,为她家宝贝儿子感到不值、心痛,好像要代安子昕出气般,她狠狠掐上灵灵的脖子,嘶吼道:“子昕那么喜欢你,为了你甚至不惜和我这做母亲的翻脸,你却……你怎么忍心啊!”
灵灵眨眼再眨眼——您不累吗?
看着比自己还矮一个头,拼命垫着脚尖够她脖子,一边怒吼,一边流泪的安夫人,灵灵头一次为自己的身高而骄傲。
“安夫人,您冷静点,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直接定幽小姐的罪,太过武断了。”邹海假着一张公正无私的脸,象征性地去拉安夫人的手。
安夫人“啪”地打开他,怒目道:“还有什么没弄清楚的?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还想放任凶手逍遥法外。”
“夫人的心情我理解,”邹海好脾气地缓声表示深有体会,继而以试图唤醒对方理智的语气道,“如此,我们更不能草率结案,令小少爷平白蒙受冤屈。虽然现在有人指控幽小姐,但我实在想不出来,幽小姐有什么办法能将安少爷骗出安家,想来在这之前,她们应该是未曾见面的。”
理所当然的,灵灵看到了安夫人眼中的怒与恨。
邹海的话明着像是在替灵灵辩解,实则提醒安夫人某人有多无耻地利用了安子昕的信任。
随即,傅羽佳不失时宜地表达了她对某人可恶行为的愤懑:“邹警官还是别知道的好,不过是个贱人,竟然也敢利用安少爷的单纯!”
傅羽佳尖锐的嗓音刺痛了安夫人的耳膜,令她不适地皱起了眉头,对傅羽佳话里的内容,她是没什么异议,但这措词、这语气,半点涵养也无,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薄有资产的小户小家出来的人,果然上不得台面,偏生运气好,和莫澜交了朋友。也就莫澜善良,不晓得其攀附的心理,把人带来了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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