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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校内的同学多是起了大早,还来不及打开电脑便直奔教室的学霸分子,遂对李珊珊的事迹不甚了解,如今驻足围观,对李珊珊的认识也只在于她的大胆——敢和幽灵灵叫板,并且小小地吃了一惊——那么干净的一张脸竟能恐怖至斯。
灵灵眼珠子向上一转溜,似在辨认眼前之人,好半天才悠悠地道:“什么?”
李珊珊怒目,像要吃人一般,牙齿磨得咯呲咯呲响,她重复道:“那些照片,是你干的吧!”
大约是觉得看够了,灵灵垂下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肉饼,比李珊珊重复得更彻底,她道:“什么?”
本该凸显她无辜的话,套上那漫不经心的语调,倒多了份挑衅的意味,怎么听着怎么欠扁。
火气一旺,李珊珊正要撂狠话,一声不大却足以令她听清内容的叫唤钻进她耳蜗,牢牢占据她脑海。
“是她!”
周围围观的人渐渐增多,终于有闲情逸致早起逛邮箱的人出现了,那一声了然之后,是窃窃私语,有什么秘密在一圈圈渲染开来,李珊珊敏锐地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诡异,异样的眼光看得她脸色忽青忽白。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欣赏完李珊珊的阴阳脸,灵灵顿时失去了与她纠缠下去的兴致,在看到她难看着一张脸,想拦自己,却又畏缩的时候,灵灵笑意渐冷,干脆不再答理,径直绕了开去。
既然敢做,又何必怕别人知道。退一步说,怕又想做,那便做周密了,别留下把柄,连这都做不到,还好意思怪别人把她的罪恶行径公诸于众,难不成她还指望别人在受她多番刁难后,依旧保留其罪证,任她肆无忌惮地动手?
若她真这么认为,那未免也太天真了,天真到蠢的地步而不自知。
说起天真,那家伙才是真真的一尘不染吧,懵懂得像个孩童,一想到那个唤自己姐姐的少年,灵灵不自觉地笑开来,笑得明媚,一扫往日的阴侧森冷,却是浅浅的,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淡淡的忧愁。
生在那样的家庭是不允许他永远无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