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泛滥地想了很久,突然发现她还不知道帅哥的名字,帅哥啊,大律师帅哥!
她焦急而又矜持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对方一步步接近自己,再一步步远离自己,那炙热的目光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完全把她当摆设了。
呜呜呜,拿什么拯救你,我碎成渣渣的小心脏啊!
灵灵捂住胸口,哀戚犹如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哀哀地望住齐维亚。
就在灵灵以为齐维亚要就这么消失在转角的楼梯口时,齐维亚犀利的眸光尖锐如刀地射向灵灵。
“别拿你那肮脏的眼神看我。”
灵灵体内名为受虐之血的东东沸腾了,她巴巴地凑过去,摇旗摆尾道:“帅哥,你叫啥?”
“是你?!”齐维亚拖长音调,似是才看清灵灵的样貌,惊疑地多扫了两眼,继而眉宇微拧,林千凫他们是怎么办事的,竟留了条漏网之鱼,还任其在眼皮子底下活蹦乱跳。
“是我,是我,我们之前见过的。”灵灵见齐维亚还记得自己,忙不迭应道,心下再次为自己这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窃喜,自发地过滤了齐维亚语中深深的不悦之意。
“你怎么还在这?”齐维亚双手插入裤兜里,不耐地将那句“你怎么还活着”换成个委婉的说法,催促地看向灵灵,一副急着完事的样子。
这会那真真切切的不待见,让灵灵没法子忽略了,她怎么就不能在这了?而且为毛她从齐维亚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诈尸的意味?
见灵灵迟迟未答话,齐维亚耐心告罄,转身踏上了楼梯,留给灵灵一个君王般高贵的背影。
她可爱的帝王花啊!
灵灵哀恸不已,为自己错失了良机而痛心疾首。
“新目标?”肖芜儿忽然出现在灵灵身后,窃笑着问道,一脸揶揄,同时暗暗松了口气,忘记旧爱的最好方法就是另寻新欢,现在看来离那天不远了。
“可不是得寻个新的吗?”灵灵语带讥讽地开口,傲娇地偏过头,不看肖芜儿一眼。
“还在生气?”肖芜儿讨了个没趣,讪讪摸了摸鼻子,做贼似的瞅着灵灵。
灵灵冷哼:“不去陪你的瑾元哥哥,跑这来干什么?难不成真像录音里说的,你把真心交代在我这了?”
一听到灵灵谈起苏瑾元的那段恶心人的台词,肖芜儿更尴尬了,老成的面庞上羞红晕染开来,艳如桃李,女儿家的娇羞因着一瞬的开放尤显珍贵。
“都是那家伙胡说的,你别听他胡言乱语。”
看着肖芜儿难得的媚态,灵灵心下暗叹,一向强势的人羞怯起来果然惹眼,难怪苏瑾元给陷进去了,然她嘴上却不妥协:“所以你对我一直是虚情假意的了?”
微冷的声调激得肖芜儿一个寒战,脊背发虚,她暗骂苏瑾元白痴,小眼觑着灵灵,语带哭腔道:“不是的,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服软时就服软。
似是满意于肖芜儿的示弱,灵灵没再多加为难,只道:“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