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不该是祝熙被抨击吗?他这一副“我是亲生的”的悲愤神态是什么情况?
“有事说事,别浪费我时间。”何绑匪似不耐烦了,皱眉低喝道。
祝伟辉冷不丁受了一惊,讷讷道:“马上,马上……”
马上了半天,他却又脑抽得想不起自己要说的了。
钱唯唯掐了祝伟辉一把,怒其不争,继而她转向灵灵。
“今天把你叫来是想警告你不要妄图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以为就凭你爸一个男人能把祝熙套牢?他也不过图个新鲜,总归是要妻生子的,我劝你们最好趁着现在还能捞到好处拿点钱就滚蛋,不要到时候被扫地出门,落得个人财两空。”
钱唯唯不客气的侮辱让灵灵沉了脸,还真是好大一顶帽子,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她和老爸不得被全天下人唾弃非议?
“你这算是经验之谈吗?”灵灵暗讽道,看着钱唯唯的眼神火光明灭,似要把对方灼出个血洞天兵在1917。
“你!”被戳中过去,钱唯唯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挥出一巴掌。
灵灵躲也不躲便出手擒住,蓦然靠近钱唯唯,出手快如风,只一瞬,钱唯唯的脸上红肿起一个巴掌印。
“你怎么敢?”钱唯唯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失声尖叫道。
看着钱唯唯夸张地瘫倒在地,灵灵不屑地对着触碰过钱唯唯的手吹了口气,而后又觉得不够,遂转向何绑匪道:“借手帕一用。”
何绑匪一如既往地不给面子,连个眼尾都不扫她。
大哥,配合一下呗,给个台阶下啊。
灵灵身心受创,捂着胸口面脸悲痛。
金子大叔抚摸着灵灵的脑袋,默默安慰,没事的,他理解。
“唯唯,你没事吧?”祝伟辉大叫一声,想去扶钱唯唯,却……弯不下腰……
“滚开!”钱唯唯一怒之下对祝伟辉也生不出好脸色来,她撑着身子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冲向灵灵。
灵灵猛地回过头去,迫人的戾气铺天盖地地倾轧而去,钱唯唯脸色一白,踉跄着退了两步。
祝伟辉想要上前的身子也僵在了原地,瑟瑟发抖。
何绑匪眸光一闪,总算拿正眼看灵灵了。
金子大叔敛了笑,憨厚的面容上显出与之不符的深沉。
“没事了?没事我就走了。”灵灵草草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周身缭绕的寒气让钱唯唯失去了开口阻拦的勇气。
“丫头,这里可不是f省。”金子大叔又挂上惯有的笑容,冲着灵灵喊道。
灵灵速度不减,头也不回地答道:“我知道。”
“这丫头……”金子大叔无奈地叹息一声,摇晃了下脑袋。
直至灵灵的身影完全消失,何绑匪和金子大叔才越过钱唯唯她们直接上了二楼。
推开最深处的一扇门,两人恭敬地俯首。
“老大。”
“走了?”巨大的楠木办公室后,一名白发老人缓缓抬首。
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目光犀利,深沉而又内敛的气魄是久经历练的积淀。
这是一名强者,毋庸置疑。
“是的。”回答的是金子。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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