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实际的招儿。”
每次都是这句话,她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有时候大老爷们的楠爷也跟一上了年纪的妇女似得。
“我说笑呢,我会尽力配合你们的治疗。”袭珂拉着大大笑容。
有病及时治,不要拖拖拉拉为了点面子而否认,到时亏的是自个儿。她也猜想的到,自个儿有恐高症对今后种种任务实行会有多大不便,还会拖其它队友的后腿,军部考虑到这点儿,想必坚决不会冒险让自个儿进吧。
再者她也挺想进獠牙的,这想法要是搁在没有进集训队特训之前,她觉着特傻。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与对獠牙的认知和了解,她觉着獠牙挺能挺牛掰的。
每次看到那些正式队员在占据着半边操场集训时,她眼里泛着光儿,那时想加入獠牙的心情越来越强烈。
不然这段日子,她不会那么卖了命去训练。
楠爷搂过她,声音低沉“猫儿,真听话。”
袭珂反手掐了他一把“去你的,走,我们回家去。”
“嗯。”
――淡台
洗完澡出来时,楠爷已经在床上将姿势摆的好好的,双腿打的老开,目光炽热急切的盯着她。
袭珂眼儿一眯,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腹诽着,这货又开始发春了。
袭珂没搭理他,反正他那目光早已见多不怪了。
径直走向床边坐下,拿起吹风筒将散嗒在肩上的头发吹干。
她一手翻着杂志,一手拨弄着湿发,这些动作对于楠爷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突地!她觉着后背颈窝酥酥麻麻的,一股温热急促的气流窜动着。
“别弄,湿着呢。”袭珂扭了扭身子,表示拒绝。
楠爷如同零星小雨的吻攀上她耳背后,舌尖抵触着。“哪儿湿了?下面吗?”
“说什呢!”袭珂低呼。
啪嗒!
膝盖上的杂志落在地上。
她浑身寒毛竖起,娇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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