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收,紧紧抱住眼前女子。宛珠呆住,沈含玉的举动太过突然。让她瞬间失神失策。
她的发梢贴着沈含玉的脖子,带来一丝痒麻的战栗。宛珠本还要挣扎,忽然从沈含玉的肌肤上。感到了一层冷糯的薄汗,他的心跳狂乱,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震惊。宛珠有些震惊,想起他踞傲的模样,和他刚才的刻意压抑,她的心脏竟也落跳一拍。也许是因为词穷,也许是因为看到自己一番不假思考的言语之后沈含玉眼里的痛,她竟怯于挣扎了。
“今天晚上纪明宵安排了好戏,你真的不想去看?实话说,我缺了女伴,被别的女人挽着,你就真的高兴?乖,别和我作对,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沈含玉几乎软声细语。他放开宛珠,脸上的笑容温暖如春,仿佛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他伸出手来,细细替宛珠理了理几缕散乱的发。宛珠如梦方醒,向后轻轻一躲,虽是不服,却不再强硬,声音也变得犹疑了:“谁不高兴?你爱和谁去和谁去,不干…我事。”
沈含玉也不恼,低下身子,调皮的从下向上的看着她的脸,眼里是孩子般纯净:“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这事还是和你有点关系的。你这小孩子脾气,说阴天就阴天了。 我又不带你涉险,我是一番好意,带你去看光景的,你这样拒绝我,我可好伤心呢。”
宛珠一瞪眼睛,还要反驳,可一下子对上他的天真眼神,想说的话全都瞬间忘了。沈含玉失笑,趁着她失神的空档,拉着她手上了自己的车。
“宛珠,你还是喜欢我的,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沈含玉笑得恣意。
朱红色的彩绸搭满了整个楼门。这是一座规模不小的茶楼,外门装潢古朴,正门处提字“香茗院”,里门处别有洞天,中门处挂了刚劲有力的楷体粗字:宇鸾雁湖,从中门到正门中间隔着一块极大的空地,若开张了便可以摆下许多茶桌,若是赶上好天气还可用来搭台唱戏,今日这地方利用得不同寻常,红毯铺满整个空地,中间围了一大块空场子出来,四周放满了紫红杉木的大圆桌,上面铺盖着极其讲究的朱红桌布。配上这晚霞中的残阳如血,大气中透着凌厉,狠狠的冲击着纪明霄的视觉。
纪明宵站在一角,很是满意的捋了捋那一撮三分胡,他的胡子留得极短,却造型怪异,两撇稀薄的分别挂在人中两边,一小点长在下巴中间,他脸盘圆大,肤色黝黑,骨骼匀称,枣红色的长袍虽然宽大,却依稀看得到健壮的身形,他精光四射的眼睛四处打量着布置停当的茶楼和训练有素的下人,不住的抚摸着那几撮少到可怜的胡子,老远看起来,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巨猫。
一个高个子的华服女子悄然走近,她穿着绣面精巧的淡色绸缎旗袍,发上贴了两只漂亮的淡紫绢花,手腕上别致的带了一个镶嵌着掐丝珐琅丁香花的金镯子,容颜在这等精致装扮下倒显得有些平淡了,尤其一对眉毛,仔细一看还有一点倒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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