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撞,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疼。忙定睛一瞧,一下便看见前方不远竟走着薛鸿杉。白眉脸色一滞,赶紧移步,不远不近的跟着,眼角捎着薛鸿杉行踪,生怕一个闪失被人群把二人冲散了。不想薛鸿杉竟和那青年公子哥一个去处,也踏入了这座大厅。
白眉深吸一口气,偷眼看周围的人。见来者具穿着整齐,中间三教九流,也不乏一些朴素之人,心里便少了几分慌张,放心跟着进去 了。
一个伙计拦在薛鸿杉跟前,比灯光还黄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一路殷勤伺候。薛鸿杉傲然挺首,俏颜冰冷,倒显得派头十足,她叫过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便从兜里掏了些东西放在那人手里。伙计心花怒放,笑意里多了几分敬畏,身子低矮了几分,引着薛鸿杉上楼去了。
“去给我泡这边最好的茶,拿两个杯子。我的包厢里有客人。”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公子头一遭来,就这么大手笔。您放心,一定照顾得满意。”那伙计面上一变,换上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若您愿意,我们帮您请一位花娇上来,给爷点烟。”
薛鸿杉冷面如霜,沉默不理。那伙计见她气质谈吐,知其不凡,又见她一个玩笑也不接住自己,便赶紧闭了嘴,再也不敢造次一句。待路过薛鸿杉身边之时,只觉得左脚一痛,不由尖叫出声,低头瞧去,却见薛鸿杉的马靴结结实实的踩在自己肉脚上,忙呲牙裂嘴的要回头理论, 忽见薛鸿杉缩回脚,眼神明亮如炬:“小哥,抱歉了。这边黑,你看得路。”
伙计脸色一白,脚上余痛未消,思及刚才事情,心中暗道,若真碰上了厉害的主子,捅到顾青轩那里还是自己倒霉,赶紧闭了嘴,陪了个笑便走了。
薛鸿杉看着那伙计忙不迭逃跑的身影消失不见,方才伸手推门。
包厢里一片黯淡,许是因为里面的客人有特殊需求,屋里只掌了一只小灯,楼下是一览无余的戏台子,今晚的一场恼人雨并未阻断人们来看戏的心情。熙熙攘攘的大堂里满是陆续涌进来的票友。包厢里倒是别有天地,因为位置隐秘,又有门,所以多少可以隔走一些吵闹的杂声。
薛鸿杉看着背对着自己悠然扇着一面玉骨手扇的剪影,冷笑道:“好姐姐,你倒来得早。怎么,没赶上雨?”
言语间她放下手里雨伞,坐在她身边的空位子上。
那女子倒不急。指着身边的座位细眉高挑:“你倒矫情上了。我来帮你捂位子难道还错了。我思念你这个妹妹,赶着来见你你不说,只晓得挑剔来早了?真是越长大见识越多呢。”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阴不阳尖酸刻薄,薛鸿杉反而释然了脸色狐女仙途。哈哈一笑。没正形的往那女子身边一倒:“真想不到,姐姐还是老样子,永远这么有精神。这我可就放心了。上回在家里见着姐姐,以为是被别人附体了,我说怎么那么文雅老实,想必啊,是装的吧。”
那女子脸色一沉:“没大没小,你还不是一样。平日里装得温顺,你小心哪天露了馅儿,被姨父看见现在这幅野样。到时候看不教训你。”
薛鸿杉不置可否,笑容灿烂。拖长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是,姐姐说的是。”言语间她伸出一只纤手,在那女子背部轻轻一抚,满脸关切:“姐姐可好了?”
那女子本是一副冷傲自持的模样,被薛鸿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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