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对方没家是丧家犬!
常年混迹商场的郑耀祖怎么可能听不出话外之音!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平稳情绪,但他的语气特别冲,微微扬起的下巴显示他并没有把牧涵放在眼里:“我问你,我女儿呢?”
牧涵现实用手在鼻前挥了挥,客气有礼的说:“郑先生口气有些重,不知道是不是没刷牙还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果断的无视掉对方怒红了的脸,状似感到困惑的屈指轻抵下巴,仿佛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温温吞吞的对他说:“郑先生是说郑馨蓉小姐吗?很抱歉,我一天都在家里打扫卫生,又洗衣做饭什么的,并没有看见她呢?”
郑耀祖差点咬碎嘴里那一口黄牙!
“我说的是我大女儿!郑涩琪!”
“唉?好巧,你大女儿和我家女主人同名呢?”牧涵目光冷冷,伸手打掉他欲推开他硬闯进屋的手,说:“郑先生请自重。”
“裴涩琪!你给老子出来!”忍无可忍的郑耀祖知道硬闯是不行了,他只是来见他女儿的,凭什么在门口受气!见软的不行,他干脆来硬的!索性像莽汉一样在门外大喊大叫,让住在这一层留守的女人孩子都好奇的出来看个究竟。
经他这么一吼,本来就站在牧涵身后的人直接把手从牧涵的腋下穿过,像招财猫一样捏着手,动动手腕说:“叫我干嘛?”
宽大的雨衣让牧涵精瘦的身躯往横向发展,一米八多的身高要盖住她一米六点儿的身高妥妥的。所以,身高并没有到一米八的郑耀祖是不可能看见裴涩琪的。
“干嘛?你就不请你老子进去坐坐?”
裴涩琪另一只手扒着牧涵的雨衣,然后稍稍侧过身,从他身侧露出双眼睛来,说:“你进来会弄脏东西,牧涵打扫很辛苦的,有什么话就站外面说吧。”说完又缩了回去,顺道自言自语:“唉,一会儿得叫小受去物资部拿点消毒水来,这门口的细菌成倍增长,真让人放心不下。”
“你、你还把不把我这父亲放在眼里!”前进不得的郑耀祖只能在门外干嚎,加上旁边那些看戏的,他拉不下脸!他一定要挣回一些颜面!
“放啊,怎么不放?”她背靠着牧涵的,嘴里叼着根已经过期了的棒棒糖,说:“如果不把爸爸你放在眼里,你觉得你现在还会活着么?”
“我什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混帐东西!”郑耀祖怒不择言!
他的愤怒激不气裴涩琪心里任何波澜,她亲了下棒棒糖,然后打了个呵切,道:“爸,你没子宫就别装有生育能力。”
斗嘴皮子就没人赢得了她!
“好,好好好!你现在有出息了,连亲爹都不认了!大伙来看看!这就是我女儿!末世当前,她过着好日子,却让自己的爸爸睡在潮湿的破屋子里!这还是人干的事吗!”势单力薄的郑耀祖现在只想发动群众的力量来制约口无遮拦的裴涩琪,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呵斥她一顿找回身为父亲的面子,然后让她同意他们住进来。养儿防老,现在正是她发挥作用的时候!
不想惹上一身骚的人都快速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还有三三两两的本来还不打算走,直到一个人好心的提醒裴涩琪是那位罩着的人,别多管闲事后,这走廊瞬间就空荡荡的了,只剩下郑耀祖一人怒红着脸,尴尬的左看右看。怎么、怎么回事?
“萨摩你倒底在墨迹什么!跟这种人废什么话?关门!”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乔安捧着本画册无聊的翻着,看到牧涵那耳朵他就果断的损他是萨摩。哪个男人会给情敌好脸色?当他是圣父?
牧涵藏在雨帽下的耳朵一颤,向后一退,把裴涩琪露了出来,低头对她说道:“琪琪,麻烦你关一下门。”如果他听乔安的话关门,那他不就是承认自己是萨摩了吗?
郑耀祖的实力是不可能伤到裴涩琪的,所以他很放心的朝乔安走去,用裴涩琪听不到的音量对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的人说道:“渣受,要打一场吗?”
“我靠你个虚伪的贱人!”被叫渣受的人立马炸毛,从沙发上跳起的同时头发也随着激烈的动作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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