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君甯在王宫里來來回回的踱着步履。派去的人还沒有回來禀告。二十年的夫妻不是沒有一点感情。可是和复国的仇恨比起來。感情是累赘。要成大事就得无情无义。
听闻殿外传來的步履声。急切的从这來人问道:“情况如何。”
“回王后。王上受了伤在混乱之中跌进冰湖。夜太黑无法下去打捞。天气如此的冷。第一时间更新以王上的体型是无法生还的。”
“沒有见到尸体。本宫不放心。立刻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宫内敲起了警钟。国王昨夜遇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皇宫。王宫内纷纷在找寻。如今两国交战。国王失踪。朝臣上下一片混乱。
羽君甯极力安抚众朝臣。两国交战之际。此次国王遇刺必定是成汉派來的刺客所为。
并且提出倘若国王罹难。国不可一日无君。大王子阿诺曾经谋逆江山。又在外带兵。已经失去了继承王位的权利。
二皇子阿曼宅心仁厚。深得民心。自然顺理应当的成为王位继承人。
偏殿内。羽君甯屏退了所有的人。看着对面满面愠怒的阿曼。
“有什么事情说吧。”
阿曼怒眸相视道:“父王遇刺的事是姑姑做的吧。二十几年的夫妻。父王对姑姑情深意重。姑姑竟然下得去手。”
儿女在她的心理面都是棋子。何况是区区一个男人。“到现在你还沒有认清局势吗。只要找到他的尸体。你就是古吴国的国王。”
“我不稀罕。我不要受人摆布。姑姑你也是澜国的后裔。既然复兴澜国是姑姑的心愿。想做国王。姑姑自己做好了。”阿曼满心的失望。
羽家数代单传。羽君甯可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他若是男子早就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也不至于委身在古吴国二十几年。
“阿曼。你看到朝堂上那些老臣沒有。你若是继承王位。他们的命我都会留下。包括他们的家眷。你若是不接受哀家的提议。朝堂之上将会血雨腥风。”
羽君甯是在警告他。若是她当了国王。就会排除异己。大肆杀戮。他要用所有人的性命与他谈条件。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皇上失踪已经有四五日。政务几乎都交由王后羽君甯來掌管。
清晨。深秋时节天气已经很冷。宫人在清理荷塘淤泥之时。打捞上來一具尸体。已经泡得发胀。辨不出容貌。
看衣衫和体型是古吴国的国王沒错。手上还带着白玉扳指。羽君甯心中依然很不安。无法判断出尸体的容貌。就不能够证明他是真正的古吴国国王。
国王的脚底心长有一块暗色的黑痣。“将鞋子脱掉。”
宫人门将尸体的鞋子退掉。足下上果然有一颗黑痣。“此人就是王上无误。王上。驾崩了。”
众朝臣纷纷跪地恸哭。“王上万岁万万岁。”
羽君甯神色哀恸。眸子里蕴满泪光。泛着微红。“传令下去。发国丧。百日之内禁止一切娱乐。禁止穿红。”
“众位老臣。王上驾崩哀家甚感痛心。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由瓖王來继承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