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王却放弃了垂手可得的江山。令人匪夷所思。
只有璎珞明白。司无殇从來不愿像父辈一样的活着。他渴望自由安宁。他想过着父皇和母妃曾经向往过的那种生活。
如今全然是局势所趋。他必须站出來保护年幼的嵛儿。守护岌岌可危朝堂。战乱纷非的时局。
众人皆跪地道:“郑王英明。新皇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千岁。”
太后确是恨的银牙都要咬碎了。这个逆子。竟然会蠢到立郑王为新皇。还好郑王想要稳住民心。沒有急于夺得皇位。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既然郑王采用缓兵之计。她也要相应的调整策略。好在自己的孙儿是成汉的皇上。
“既然新皇已经确定。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先皇的身后事交由郑王负责。”
太后急于和孙儿搞好关系。看着慕容锦芯怀中抽泣的嵛儿。走过去拉住孩子。“嵛儿。可怜的孙儿。如今你已经是成汉的皇帝。”
嵛儿不是小孩子。皇祖母对他一向都很凶。刚刚还在骂父皇。刁难母后。怨恨的眸光看她。伸出手将太后推开。直接扑到了郑王的怀中。“叔父。嵛儿不要做皇上。父皇才是皇上。您救救父皇。不要让他死。”
“嵛儿。生死有命不是人力所能为。你已经是皇上了。就要担起皇上的重任。这样父皇在天上才能够安息。”
嵛儿似乎听懂了司无殇的话。“嵛儿会乖。会听叔叔的话。做一个好皇帝。”
众朝臣纷纷面面相觑。顷刻间。所有的势力都转向了郑王一方。太后嫉恨的很。虽然孙儿做了皇上。却是一个傀儡皇帝。这样下去。局势稳定之后。郑王定会慢慢除去皇上。还有她的势力。一定要想办法将孙子夺回來。
如今大局已定太后将包围议政殿的兵卫撤离。由明转暗。
灰暗的夜色未明。夜空稀稀疏疏散落着点点暗星。
灵堂内一片素白。白色的灵幡浮动。整个皇宫瞬间笼罩一层哀霾。
太后体力不支。回寝宫去了。郑王接到命令。太后的人有异动。好像在找寻传国玉玺。命人保护皇上。带人去探查。
璎珞怀中抱着昏睡的嵛儿。毕竟是孩子经不起折腾。开始出现发热的迹象。
璎珞看姐姐暗自伤心默默不语。“姐姐。你要节哀顺变。皇上已经去了。嵛儿才是你的希望。”
“妹妹。你不用担心我。为了嵛儿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孩子好像发热了。你先带着孩子去偏殿诊治。我与皇上夫妻一场。想再多陪陪他。”
璎珞抱着孩子去了偏殿。入夜的大殿内。慕容锦芯留下來与皇上说一些夫妻间体己的话。这些都是皇上活着的时候。不曾开口说出口的。
一道素白身影走进大殿。从怀中拿出一条白绫。站在慕容锦芯的身后。慕容锦芯默默垂泪。缓缓抬眸。“妹妹。”
又发现不对劲。此人身形慕容璎珞相似。却又不是。
那人不待慕容锦芯呼救。直接将白绫勒在了慕容锦芯的脖颈上。“既然与皇上如此恩爱。就下去与皇上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