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道:“你是大夫。”
“算是吧。"
那妇人细细打量璎珞不过一个小姑娘。比自己的儿子也大不了几岁。迟疑道:“这位贵人。这是我们这里的通病。拿辣椒水泡一泡不要紧的。您若真的会医术。就救救我的婆婆。”
“好。”
璎珞跟着人上楼。又见到那躲在厨房的妇人与男童。“她们是谁。”
“是鄙妇的弟媳和侄儿。前两年闹风灾房屋倒了。住在一起热闹些。"
说话间已经上了二楼。房间略显昏暗。一褐色衣衫的老妪侧身躺在榻上。
“娘。有位姑娘她说她会医术。媳妇让她给娘看一看。”
那老妪转过身來。璎珞的心中狠狠的猛揪了一下。那手脚已经变形瘫痪在*。
“姑娘莫怕。我婆婆年轻守寡。将三个儿女拉扯大不容易。原本也只是手脚**。这几年愈发的严重了。看了大夫都说太晚了。”
璎珞为那老妪诊脉。随身带有针包。吩咐承枫将马车上的药箱拿过來。璎珞本身武功就很不错。留在这里还是放心的。
璎珞将针包摊开。取了最细的银针拿在手中。第一时间更新“我先为大娘施针。”
璎珞的医术并不精湛。也不敢保证可以治好唐非的母亲。若是郑王出手或许胜算会更大。
另一边。司无殇带着不破等在港口。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唐非。必须将矛盾化解。否则后患无穷。
不破已经等得不耐烦。“王爷。不过是一个州牧。您直接将他罢免一了百了。”
不破的心性还需要打磨。“杀唐非容易。军心民心就散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秋风吹动白衫连着衣袂翻飞。终于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船只。远远的见着船头站着一身青色布衫的男子。
“人已经回來了。”
唐非同样也见到了岸边那白衣素雪的绝美男子。应是京城里的王爷。
他对这个朝廷早就失望了。若不是遵照着父亲的遗嘱早就反了。心中沒有一丝惧怕。将船停靠在岸边。命兄弟们将所打捞的鱼都分了。
可是船上的人都沒有动。警惕的眸光看着岸边的不速之客。
郑王细细打量唐非。年纪三旬左右。国字脸古铜色的脸膛。样貌俊奇。神情冷漠。最打眼的是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唐非明知故问道:“你是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