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稍乱.“蛮儿.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澜国的后裔.姑母说过要帮我报仇复国.还答应将蛮儿许配给我.”
“都是假的.那是母后骗你的.母后为了报仇.想看到你们父子相残.蛮儿也作为母后报仇的棋子.差一点就嫁给了成汉的皇帝.若非表哥他带我离开.或许我就是成汉的妃子.”
公仪初经脉逆转.**真气混乱.恍然间想起.慕容玄说过的话.他只当是一派胡言.即便这些话是从蛮儿的口中说出.他依然不信.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这是真的.你根本就不是与非白.你是慕容玄的儿子.”
报仇复国一直是公仪初的信仰.一夕之间信仰崩塌.**一股霸道的劲力冲破穴道.只觉得五脏欲裂.口中涌出腥咸.“
石门外慕容璎珞见公仪初血脉逆流.紧张的想要进去.被司无殇拦住.“他应是擅动真气受了内伤.你这样冲进去.他会认为蛮儿公主是被逼迫.才说出那番话.再等等.”
阿麦也是一样道:“总要让他有一个接受的过程.蛮儿那丫头也不全是娇蛮任性的.”璎珞耐着性子继续看.
公仪初双手紧握着蛮儿的肩膀.蛮儿说是表哥带他走的.“告诉我.羽非白是谁.他是谁.”
此时门外传來低沉的男子声音.“是我.阿麦.”
阿麦朝着夫妻两人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两人稍后再进去.阿麦迈着蹒跚步履走了进去.蛮儿推开公仪初忙不迭上前将他扶住.
“表哥.”
公仪初手中落空.看着蛮儿奔着阿麦而去.蛮儿一直是她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阿麦与管家都是古吴国的奸细.阿麦是羽非白.只会陪在女人身边的护卫.他不甘心.“你凭什么说你是羽非白.”
“就凭我身上有澜国传国玉符.上面刻有我的名字.那是儿时父皇亲手带在我的身上.从未离开过.”
阿麦从怀中拿出刻有澜国图腾的玉符.那是只有澜国皇室成员专属玉符.当年姑姑说过他的玉符在战乱中遗失.”
细细捕捉这么多年來.有很多的可疑之处.他却从來沒有在意过.如此串连起來.方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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