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瑄好似没有不破的怒喝, 醉眼朦胧看着面前的蝶衣,拉着她的手腕:“蝶衣,你答应了要陪我的!”
蝶衣伸出手挪开他搭在臂弯之上的手掌,神色清冷道:“林公子,蝶衣有贵客不方便招呼公子。”
“是谁!是谁敢跟本公子抢蝶衣!”
容瑄是故意借着酒劲儿来找茬的,郑王早就知晓姐姐林漫雪倾心与她,公然选了慕容家的庶女,他根本就是瞧不起林家。
司无殇不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废物王爷,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长得俊美了些, 以姐姐的容貌姿色,这颍川城巴结讨好的想娶姐姐的人多不胜数。
可是姐姐就是不死心,无意间从太后的口中得知那郑王妃竟然对郑王动手,因此慕容璎珞还受了责罚,于是想到了对付慕容璎珞的办法。
他与姐姐感情笃厚,见不得姐姐受辱, 坊间的那些传闻的都是她们姐弟所为。
司无殇抬眸看了一眼林容瑄,心中充满鄙夷,林家人不过是太后身边的走狗。
即便是他的父亲前来也不放在眼中,不过他一向都是以体弱多病温和示人,万不得已不会出手自打嘴巴。
“不破,如今已经没有了雅兴,咱们走!”
林容瑄跌跌撞撞的冲着他推了过去,狠狠的撞向司无殇,司无殇借机向后退了数不,没有让他碰到半分,用手捂住心口佯装受惊。
此时的不破一拳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眶,林容瑄的功夫也不弱,直贴着他的脸颊躲过,睁着惺忪睡眼:“你是谁!敢打本少爷。”
司无殇从他躲避的招式就已经断定他是在佯醉,他不能够出手,示意不破给他点教训。
司无殇向后退到角落,两人在房间内打了起来,林容瑄看似醉态朦胧,一招一式确系清晰的很。
蝶衣本想试探郑王,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林容瑄,坏了他的好事。只怕一闹郑王怕是不会再来,看着书案上的古琴。
司无殇的眸光同样落在古琴之上,不破心领神会,一脚踢落古琴,掉在地上断作两截。
蝶衣忙不迭奔过去,含泪哭诉道:“我的古琴,这可是我母亲留给蝶衣的遗物。”
林容瑄听到蝶衣嘤嘤哭泣,动作稍顿,被不破直接按在地上。
司无殇看着不破将人制服:“不破放了他,林家少爷不过是喝醉了酒。”
又看着蹲在地上垂泣的蝶衣道:“蝶衣姑娘,是本王的人打破了你的古琴,改日本王会命人送一副古琴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