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问话,殷凝有些被惊吓,她赶紧放下自己的裤腿,“啊?没,没什么。”她看向秦铮,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让他放心。随后又回头去看那个女人,却并没有看到她在原来的地方。
不见了……是,幻觉吗?
周围的人差不多全醒了,开始东张西望看向周围,只有个别几个特别惊恐又哭又闹,要死要活地去撬开撞击这个空间的门试图逃生;
。他们大概是看到其中一些人的身上有伤还带着血的缘故,才会产生如此激烈地反应。
类似的情景殷凝见得太多,或许以前她还会好心安慰几句。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那样的精神,只想安安静静坐着,再也受不住折腾,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或许是这个空间并没有出现任何凶器,也没有人动粗,都安静坐在地上,新人们的情绪逐渐开始稳定。
整个空间就是一个并不很大的简单房间,雪白的墙壁,乌黑的地面。房间中央有一张十分大的圆桌,足以容纳下在场所有人围坐在边上。
殷凝算了算,包括自己在内这一关的游戏总共有十四个人参与,男男女女各占一半。
她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是从上一关晋级的,就目前来看,秦铮和她,还有卫钦恩
、玄澄活了下来。至于上一关中的新人们有几个能成功晋级的,她就不得而知。不过她很肯定一点,那个新人女活了下来。
殷凝好奇,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怎么会如此幸运,误打误撞被人利用却捡了条命晋级了游戏。之前的环境太黑,从来也没打量过她。
她的目光再一次游走于新人之中,慢慢发现有个女人一直呆在卫钦恩的身边,她始终低着头,长发自然下垂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她十分安静,不吵不闹,甚至有点木呐。
殷凝皱了下眉,看着那个女人。这个人,应该就是新人女了吧,那只白瞎兔子,被卫钦恩捡来的肉盾。她似乎很懂得感恩,哪怕卫钦恩带着她的本意非善,可她却一直跟着他,寸步不离。
许是看别人的时间长了,那个女人也缓缓转了点头,凌厉的目光似刀一般透过她的发丝向自己袭来。殷凝赶紧将目光收回,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要不,我们还是都坐到桌子边上吧,地上好冷。”
怀揣心事,也没有在意那句话是谁说的。不过大家似乎都纷纷响应这句话的号召,来到圆桌边入席。殷凝也在秦铮的搀扶下起身,和他挨着就坐。而她的另一边位置,卫钦恩也很是自然的坐下。十四个人的位置坐得比较随意,没有什么规定。
偌大的圆桌中央有一块玻璃转盘,上面放着一个圆竹筒,里面插着一根根黑色的竹签,一旁是黑色的电子屏幕的计时器,此时此刻都还是零。边上还有不见不散的银色塑料外壳的录音机。另外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小叠裁切好的纸张和一支黑色马克笔。
“这些都是干吗用的?”一个戴着厚镜片玻璃眼镜的女孩子边问,边拿起面前的纸笔,“难道这些是什么搞怪节目的恶作剧吗?还有那个录音机……”
卫钦恩看向殷凝,又看向秦铮,再看了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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