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和弦下流淌,宛若一渠瀑布而下汇集起来的溪流拨动台下每一位听众的心。哪怕他站在舞台之上,哪怕他离听众席有些遥远,哪怕来自头顶的聚光灯阻碍了他的视线。可他还是看得见,他看得见台下听众的表情,为他所演绎的乐曲魂牵梦绕,泪流满面的表情……
玄澄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他将之前挪低的光线重新照到殷凝的脸上。她此刻看起来并不惊慌失措,可面对枪口,那张挂着彩的苍白脸蛋上还是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
哼,他在心里轻笑。没错了,这就是他想要的表情,他需要别人畏惧他。
殷凝看着枪口,又看看躲在白光之后的玄澄,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这简短的对峙中,殷凝已经由一开始的害怕紧张,到逐渐镇定。也正是因为这几十秒钟的安静对峙,让殷凝慢慢冒出个念头,玄澄说不定不会杀她。
殷凝会这么想,不是没有依据的。要知道按照规则,以及此刻的各种等级实力优势,玄澄无疑是占了上风。可是他拿着枪,却没有一枪打死她,只是拿枪对着她。他有太多机会可以轻松要了她的小命,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这是为什么?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殷凝不知道。但不管如何,他此刻不杀自己,就是千载难逢的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的,几秒钟以后,玄澄慢慢调整了枪口的位置,说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利益关系。”
殷凝皱了下眉,基本心下了然,但脸上还是故意摆出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等着玄澄自顾自慢慢说出他想要的。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有古怪。为什么这么多人一个接一个淘汰,一个接一个死掉,而你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你不也活着呢么?”殷凝挑了下眉,心里默默补充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没看到老娘身上这么多伤?这还叫好端端?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哼,我这条命可是捡回来的。”玄澄将手电筒的光束照向自己,光从下往上打到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射出深黑的阴影,让整张面孔看起来很是狰狞。他的额头上缠绕着一圈较厚的白色纱布。然后,他艰难的用拿着手电的手将纱布一圈圈揭下,手电光随着他的动作在黑暗中不断划动。最终,露出他额头上正中位置的一块方形白色创可贴。
好吧,在这本应该万分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殷凝差点笑场了。哎呦喂,这不是三眼神童的造型么?无奈她对玄澄手中的枪口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为了不打击对方导致暴走,只好把这份嘲笑怒埋心底,有那么点暗爽到内伤的地步。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子弹中了眉心都没有死?”
“为什么?”殷凝等待着玄澄道出例如儿时的秘辛,什么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磕破脑门啦,额头粉碎性骨折骨裂我的妹妹叫土豆全文阅读。于是家里动用什么关系及时给他额头头盖骨换了块钢板之类类的医学奇迹。
“那是因为我命不该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我遭受这些不过是痛苦的磨砺!老天爷安排我终将有所成就,所以,我还没死,没有到死的时候!”
殷凝很想扶额,她暗暗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想如何?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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