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房间里的灯又暗了,不晓得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怕再死人,所以出来看看。想去找你们,敲了门,没人答应。于是高亦如说她想来客厅,估计你们在这里,并且顺便看看金逸。”
卫钦恩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最后一个阶梯下的一块白布,白布下盖着一颗圆球状的物体,“可是没想到,我们却看到这个。”
不用去验证,殷凝知道白布下面是什么东西。她沉默着,看秦铮快速走下台阶,掀起白布加以确认。
“到底是谁?为什么人都死了还不让他安息!到底是谁干的!”高亦如哭嚷道,她愤恨地用拳头捶打着木质台阶,发出空空的声响。
梦境、现实、杀戮、死亡。
一时间,所有的事情都汇集到了一起,而且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殷凝自己,百感交集却又理不出分毫头绪,心里只剩下无限的愧疚。
难道,这些真的都是她做的么?
安抚了高亦如几句,请小卫送她回房去休息。
现在,黑色泪珠和宋晗茉的动向不明,却有可能都成为刚才她“梦游”的见证者。即便其中一个神智还不一定有她清醒,或者一直以来比谁都清醒。另一个假装对什么都不关心,其实把所有事都看到眼里。
再者就是高亦如和卫钦恩,他们是得到“暗灯”讯号跑下来的,是她“梦游”的验证者。共同目击了金逸的脑袋脱离身体,出现在楼梯口的事实。
接下来是昏迷中的舒珺,以及已经死去的两名被害者金逸和胡泉。他们可能是她“梦游”的被害者。两死一伤,假如秦铮再晚一步,说不定就是三个死咒了。
至于秦铮,是她“梦游”的拦截者。
而她自己,就是犯罪当事人。
没有急着回房间,秦铮和殷凝继续留在客厅里。将金逸的头颅归位,趁着周围没人,正好方便商量一些事情。
秦铮忙着给金逸做新的检查,殷凝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秦铮愣神。她总觉得眼前的画面,貌似有什么地方有点奇怪,却有自然无比,理所应当。
好半天之后,殷凝忽然轻呼一声。不可置信地,同时又抑制不住心底的狂喜,“秦铮,你是不是又能看见了?”
听到殷凝的话,秦铮停下动作回过头来,“我还在想,你要多久才能发现。”
他、复明了!
这明明是件应该高兴的事啊,为什么她那么想哭?就算刚才遭遇可怕的梦游,她都没有掉眼泪。可现在,眼泪却扑簌簌地往外落。不是她没用,而是因为高兴。
秦铮淡淡一笑,起身坐到殷凝的身边,本想为她拭泪,可是刚碰过尸体,还没洗过手,便停在半空,“傻丫头,哭什么?”
“因为高兴,这是我从这里醒来以后,觉得最高兴的事了。”殷凝才不管秦铮的手脏不脏,一把握住他的掌心,“快点告诉我,什么时候好的?”
“这还要从我走出你房间以后开始说起财色气功大师。”秦铮注视着殷凝,一瞬也不瞬。其实这也是他长久以来觉得最高兴的一件事儿,因为他可以再度清楚地看见她,“你睡着了以后,我就出了你的房间,给你的门留条缝,打算坐在走廊里。这样既不违反规则,还可以守着你。”
殷凝不知道这些,心里温暖到发烫。几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唇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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