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了。但简单知道,在别人眼里她的痛快洒脱里也许满是酸楚。让别人懂自己,太难。让对自己本来就敌视的人就更难了。
只是好在,简单哀叹,自己碰见的是季铭义,而不是邹蕊啊、穆静雯之流。
“来接人?”简单客套,在季铭义表示认可的点头之后掏出了手机,扫了眼时间。“我是来学习的…”
“那,我去找接站人了,回见,季少…”
简单笑着跟季铭义打了个招呼后拎着自己的箱子就要走开,而季铭义,显然在简单那一句‘季少’里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明明他们曾经平等,而如今,她却要用两个字来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生生拉开。季铭义终于明白樊旭东为什么这么就都搞不定这个小姑娘了,这姑娘是有两把刷子,不过是一句话,分分钟,她就能生生的将两个面对面的人拉入永生不可能交集的世界。
季铭义心里说不出的瘪和堵,再抬头简单已经走远。季铭义拍了自己的大腿,气呼呼的把简单按在了原地。
“季少?”简单不明所以,却看明白了季铭义眼中的怒火。简单顿感冤枉。是不是这些大少爷们脾气就是这样的?阴晴不定,说怎样就怎样?
“我是来接你的!”季铭义凭借自身强大的冷气场,低着头,硬生生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来。而简单被扯着跟在季铭义身后,反倒被人盯的脸上火辣辣的。
“季少,我自己会走!”
“季少,你这样不太好吧,这里人这么多,影响也不好啊……”
简单微微挣脱,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她偏偏忘了,那些大少爷们上了脾气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不是每个人都有樊旭东那股子‘忍者神龟’的劲头。
“想不想见樊旭东,想见就跟我走!”季铭义直接把话撂了下来。这小姑奶奶自己说不得重话还动不得粗,只能好说好商量,可怜他樊老二在医院里苦等。
季铭义本以为这样说了简单就该跟着自己屁颠儿屁颠儿了,可却见简单面色一转,显得很是为难。
“季少,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帮我。你只告诉我旭东现在恢复的怎么样就够了,人我还是不要见了,不好…”
简单的不好,既是指自己已经对樊家下过承诺,再去不妥当,也是怕拖累了季铭义。樊旭东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是季铭义在帮自己。虽然秦露露总是挡在自己前面,但毕竟秦露露是自己这边的人,也不再当地的圈子里,而季铭义就是决然不同的另一方面。如果没有季铭义,简单那些时间不会过得那么太平,简单心里都明白。
当然,还有她自己,就这样去见樊旭东,匆匆的去又匆匆的离开,她也会不好……
季铭义看着简单那副视死如归的劲头,当即表现出了几分无奈。
这女人还真是难搞,难怪樊老二搞了那么久还没搞定。
“简护士,你想太多了,我能如此坦然的站在这里接你的车,就能说明我现在做的这些完全可以公开。”
“你这次来北京学习培训,也是东子家里的意思,你,能明白了吗?”
季铭义说完拖着简单的行李就往停车场走去,简单一时怔伀,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在开玩笑吗?当初连多一面都不让自己见,现在却有煞费苦心的把自己坑到北京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简单的表情明显没有季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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