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副清新干净的小模样,必然是经过无数次演练才能装出来的。
长期行走于达官贵人之间,邹蕊自认为是个演技不俗的实力派。对于同样善于伪装的女人,邹蕊也更清楚如何能激怒她们,让她们原形毕露。
而对于那个差点被自己称为‘小嫂子’的女人,邹蕊有十足的信心能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开口反驳就是第一步。
学识?邹蕊轻哼一声。这个小女人手倒是伸的够长,竟想第一次就给自己扣上个‘无知’的帽子。
邹蕊端着姿态,不动声色看着这个她认为心比天高的外来妹。她倒要看看这个把自己家东子哥都能哄的团团转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在邹蕊转瞬即逝的神色里,简单察觉到了几分不屑。不屑的原因简单不必猜测,她再是软柿子,却还不至于到了让人任意揉捏的地步。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邹小姐是做什么行业的呢。”简单很认真的说道。“毕竟,隔行如隔山。”
“虽说都这个年代了,到底还有些病人医生和护士不分。不过,我跟我同事都碰到过好几次,有时有些家属太激动了,也会把护士当成医生拉着去做手术救人,这让我们做护士的也很尴尬呢!而且有时候病人家属还特别不理解,开口就骂我们,可是,我们只是个小护士而已呀……”
护士,医生。简单一再强调这两个词无疑是字字针对邹蕊。这邹小姐既然敢说她是装可怜,那简单就得一点儿不剩的再还回去。护士就要身体好?护士就得不生病?你敢这么论,我就敢说你医生和护士不分。一个连医生和护士都分不清的大家闺秀,邹小姐,您可得当心您的未婚夫了!
坐在一旁默默观战的郁劲将简单的一番话听了个仔仔细细。他早就知道这丫头绝不是个小销售员这么单纯,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口才了得,拐着弯的将邹家骄傲的邹蕊说的掉了价,还让人找不出一点儿能反驳的地方。
果然不出手的都是老练的,往往一张嘴就得见血。
郁劲唇角扬起笑。这次的戏,看来比他预料的要精彩的多了。
面对邹蕊越来越黑的脸,简单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流露出几分做为小护士的无奈和委屈。连一个大家的小姐都误会她小护士,能让她不委屈吗?而此时,坐在简单身边的樊旭东伸出了宽厚的臂膀,将自己身边那个鼻头都有些发红的小女人揽在了怀里。
“什么时候受的这些委屈,怎么没跟我说过?”樊旭东声音里透出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严厉。他手掌紧扣在简单的肩头,轻轻的晃着她的身体。“若是这么受委屈,以后就不要做了,又不是养不起你,嗯?”樊旭东拧着眉头,不语时唇角轻颤,似是要发怒。“医生护士怎么了,医生护士也是人!”
樊旭东揽着简单,掌中突然爆发的力量,让心思不在这里的简单暗暗一惊。慌乱的扭头看向樊旭东,简单才发现樊旭东眼中好像有一种叫做‘认真’的东西。
当真了?自己不过是说给邹蕊听的啊。
简单轻轻的拉了拉樊旭东的袖口。这种状态下的樊旭东,让简单觉得陌生而遥远,平白生了几分惧意。
“旭东……”简单抿着唇,从唇缝里低低的挤出一声轻吟。而樊旭东却并没有应她,剑眉冷立,目光冷冷的杀向郁劲身旁的邹蕊。
樊旭东既然说出了‘又不是养不起你’的话,也就是等于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明明白白的暗示,他跟这丫头的关系,就是定下了,谁敢说她的不是,那么也就是跟他樊旭东作对。
邹克韧与郭丽蓉是长辈,但对那个比自己小上不少的邹蕊,樊旭东却可以狠的天经地义。
“阿蕊,”樊旭东阴着脸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