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捂着鼻子擦着眼角酸出的泪水,逃也似的从樊旭东的手臂下钻了出来,委屈又别扭的靠着车门收拾自己悲剧的脸,心里又把秦露露骂了一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害她欠这太子爷一个人情不说还害她丢人。秦露露却此刻刚好走到,窈窕曼妙的身子在简单的眼前招摇。
“怎么,闹别扭了?”秦露露又大姐姐一般的点了点简单的脸蛋儿,“我不过只是抱了他一下,你也不能这么容易吃醋呀。”
“秦露露!”简单一脸愤恨,恨不得把秦露露拆了塞到嘴里磨牙解恨。“你要再乱说话,今天晚上就等着露宿街头吧!”终于上了车。樊旭东驾车,简单则拉着秦露露坐在了车后排,简单坐的地方与樊旭东的架势位置成一条斜线。简单一抬头,竟对上了樊旭东在镜中的目光,吓的她赶紧缩脖。为了避免再次尴尬,简单趁机倚着靠背假寐,而宽敞的车后排,坐在樊旭东身后的秦露露则轻轻的往中间移了移位置,深v领的衣服里露出的深沟与交叠的修长美腿无一遗漏的展现在樊旭东头边的镜子里。
“好看吗?”红灯间隙,秦露露问正在看镜子的樊旭东。樊旭东却甩下自己的衣服丢到了后排,“这位小姐,麻烦你自重一点。如果再有一次这样,请不要怪我把你撵下车。”
“呵,是吗?”秦露露似乎毫不在乎,从容的在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了口红,对着樊旭东头边那个小小的镜子,一点一点的描画起来。
“那,这样呢?”秦露露冲着镜子里的樊旭东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烈焰红唇,哪里有男人都够招架的住,更何况。想起刚才樊旭东的反应,秦露露不禁暗自轻笑。再怎么瞪眼,也还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位小姐,秋天夜晚风可是很冷的。”樊旭东连一个正眼都没给秦露露,唇边的那一丝笑正如他所说的秋日晚风,很冷。樊旭东偏头,默默看着镜中映出某人的睡颜,刚刚被泪水打湿的眼角留下弯弯浅浅的泪痕。那别扭委屈的样子像犯了错被家长打屁股的小孩子,闹够了,哭够了,甜甜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