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6章 选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当然可以。”宋奕笑着拨开她额前碎发,“不过你要先陪我喝几杯,好不易来了,就这么离开,我可是会伤心的。”

    奚兰茉将视线投向桌上的酒壶,她长这么大,从未沾过半滴酒液,犹豫道:“我不会喝酒。”

    “没关系,这是以寒冬雪水酿造的梅花酒,一点也不烈,你先尝尝,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逼迫你。”

    听宋奕这么说,她才勉强答应。

    梅花酒液清冽,芳香四溢,当酒的香气扑面而来时,便有种雪天万千梅花盛开之感,醉人心脾。

    她被酒的香气所吸引,试着轻抿了一口,却发现酒液香醇柔滑,丝毫也不冲鼻,入了喉,反而带着点甜甜的味道,于是一口气饮下了整杯酒液。

    宋奕笑着又为她斟了一杯:“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奚兰茉点点头,端起酒杯,又饮下了大半杯,期间宋奕一直含笑看着她,不知什么缘故,她竟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燥热,心跳如雷。

    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她不是那种浪荡的女子,却为何,想要吻上男子那沾了酒液而倍显诱人的嘴唇?

    借饮酒的动作,掩饰心中古怪羞人的念头,可即便是垂下了头,将男子摒除到视野外,那种躁动不安,狂烈难耐之感却依旧存在。

    宋奕两指拖着酒杯,静静看着她,唇角一点点、一点点地勾了起来。

    看来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这纯纯净净的女子,哪能经得住这种秘药的撩拨?

    他将杯中残酒饮尽,站起身,走到奚兰茉身边:“公主,今夜月色正好,不如让我陪你一同去赏月吧?”

    赏月?奚兰茉神智变得模模糊糊,唯一清楚的,就是男子掌心与手臂接触时,那火热奇怪的感觉,迅猛的心慌与意乱,一同朝着心口涌去。

    明知该推开他,却反而紧紧抱住了他。

    宋奕故作惊讶:“公主,男女授受不清,你这是要做什么?”

    奚兰茉将脸蹭上他的颈窝,喃喃着:“宋郎,我热……”

    “热吗?既然热,那就脱下来,脱下来就不热了吞天神帝。”宋奕循循诱导,一手扶着奚兰茉的肩,一手去剥她的外衫。

    奚兰茉挣扎着,反抗着,但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实在对现下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她甚至隐隐欢喜着,希望对方能给予自己更多的爱抚。

    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可出口的话语,却带着令人遐想的媚热:“宋郎,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好,我帮你,我一定会帮你。”宋奕笑意加大,眸中的欲火也越发炽烈,他将奚兰茉抱进内室,置于榻上,几乎不用他自己动手,奚兰茉自己已经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

    药是最烈性的药,即便意志再坚韧的女人,也无法抵抗那狂烈汹涌的情潮,更何况奚兰茉这样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而靠近宋奕,便能缓解那几乎将人磨疯的痛苦。

    宋奕眼角高挑,一丝奸计得逞的邪佞笑弧绽开,眼白处那如毒物般的光泽,让这夜也变得诡秘可怕。他手一挥,帷帐落下,隔绝了榻内榻外两重天地。

    ……

    金龙殿内的寂静没有持续多久,使者似乎铁了心要选江晚鱼做和亲之人,竟不顾那扑面而来的刺骨冰寒,在皇帝杀气腾腾的注视下,拱手道:“汗王曾交给小臣一幅画像,命小臣以此画来寻觅有缘之人,原本小臣还不抱希望,直至看到姑娘,方知姻缘天定。”说着,他唤来自己的随从,拿过了一个画轴。

    众臣心里不免都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那画轴中究竟画着什么。

    使者不急不缓地将画轴打开,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人图,而那美人――

    不约而同,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皇帝身旁的江晚鱼。

    江晚鱼也是一愣,她确定,那个什么淳羌大王一定从未见过自己,可那画中之人却分明是自己。

    奚成壁额角青筋直跳,因为他也发现,那画中之人,的确是江晚鱼。

    他们谁都无法自欺欺人,认为那画中人不是她而是澹台婉玉。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江晚鱼,只要一眼就能分辨出,那一身素色八宝水裙,妆容简单的女子,正是自己。

    而奚成壁,从画中女子冷冽的眼波,曼妙的身段,傲然的姿态,亦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此女乃江晚鱼,非澹台婉玉。

    他侧首向她看去,眼中满是疑问,而她也一脸茫然地朝他看来,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事态的严重。

    事情变得有些复杂,而且还非常诡异,众大臣也是你看我我看你,都搞不懂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这么回事,但看皇帝面色阴沉,气氛压抑,都不敢出声,默默垂着头,静观事态变化。

    奚成壁正欲开口,江晚鱼却踏前一步,看着那使者道:“敢问贵使,贵国汗王是从何处得到这幅画像的?”

    使者道:“小臣也不知道,或许是本国臣子敬献,又或许是汗王自民间得到,更有可能,是汗王梦中所见。”

    她再问:“照你所说,事实上贵国汗王从未见过我?”

    “我想是的。”

    她转向奚成壁,视线交汇,他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了然与决绝,那抹奇异的光很快闪过,却被他清楚捕捉,即使她什么都没说,但他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冒牌医师。

    “不可以!”这三个字压得很低,却不妨碍表露他毋庸置疑的态度。

    她笑了一下,似乎刚才一切都是幻觉,她缓缓俯下身,看似帮他斟酒,却在他耳畔极快地说:“这是个好机会,你明白的。”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因手劲过大的原因,手中酒液倾洒满桌,她就这样保持着斟酒的姿态,一动不动,而他也始终紧握她的腕脉,眼底流露着层层风云变幻。

    气氛貌似……更诡异了。

    众臣将脑袋垂得更低,为什么一个简简单单的送行宴,要搞得这么紧张!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