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满脸愕然加委屈的表情,奚成壁满腔的怒火竟奇迹般消失了,此刻心情好的无以复加,似乎连那些繁杂的朝堂政务,也一并烟消云散。
跟随在一旁的罗暮仔细觑着自家主公的脸色,虽说主公拿他们当自己人,但毕竟眼前这位是权利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他愿意给他们脸,那是他们兄弟的福分,作为主公身边的奴才,始终要有身为奴才的自觉,都说伴君如伴虎,他要真的没头没脑,跟皇帝称兄道弟,为所欲为,那他脖子上的脑袋,只怕要不了多久就得搬家烽火浙赣线。
因几位藩王态度强硬,削藩一事始终无法进行,主公心里的怒气任谁都能瞧出来,他就怕自己无意间踩了老虎尾巴,无辜遭祸,可不知是不是错觉,明媚的日光下,主公那张冷硬的脸孔,似乎比这四月煦煦春风还要柔和,甚至,那纤薄的、总是紧抿如刀的唇,还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他这是……花眼了吧?
“罗暮,你说那丫头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该不会委屈得哭鼻子吧?”冷不丁的,正大步朝前走的奚成壁突地转过身来。
“啊?哪……哪个……”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懵了,不过他脑筋好使,很快就转过弯来:“哦,那丫头啊!不好说。”
“不好说?”奚成壁停下脚步,挑起半边眉头。
罗暮不知该怎么回答,原想随口敷衍过去,可主公不偏不倚站在他面前,拿眼紧盯着他,似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一般。
他也闹不太懂,主公对那丫头的事这么上心,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是因为恨极了,所以才忍不住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吧?
应该是这样的,那丫头的母妃简直就是这世上心肠最毒辣的女人,老主子待她不薄,她却恩将仇报,害死了老主子和两位少主,也害得奚国民众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七年前他虽年纪不大,但对当时那一幕幕惨烈的景象是记忆犹新,自己的父帅也是于那时牺牲的,所以说,主公的仇人就是自己的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