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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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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而跪在最左边的则是那位外乡死者的妻子。当然,这个妻子是否是真,也只能部分人知道了。

    “从左到右,依次申述自己的冤屈。”左义眉目凛然,冷静出声。

    那位外乡的妻子,此刻一身孝衣,眉目凄婉,左义的话语落下,她就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开始禀报道:“请大人为民妇伸冤,为亡夫主持公道。我们夫妻两个来南郡寻请未果,就在城郊租了一栋房子,靠着微末的手艺勉强过活。夫君平最是嗜酒,因此每次进南郡都会去喝两杯。后面有了白氏酒楼的六种美酒,更是喜欢不已。因此,有了闲钱和空闲都会去喝两杯。一日,我夫君面色愁苦,一人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莫名其妙的和我说了一大堆话。什么,让我一个人以后要好好的活。还有,如果对方心狠手辣,就让我偷偷逃走什么的。当时夫君有了几分醉意,我以为他是喝醉了的缘故,并没有怎么在意。谁知第二日,夫君再出去就没有回来过了,原来是死在了酒楼之中。民妇伤痛欲绝,在收拾夫君遗物的时候,发现了夫君偷偷留下的血书一封,里面将银家的累累罪行都陈述了下来。银家,好狠辣的手段,请大人治银家的罪,为民妇夫君伸冤。”

    银老夫人的面色非常难看,那个外乡人原本只是拿来凑数的,并未在意,谁知道此刻竟然被人抓住疏漏,狠狠的咬了一口。银老夫人看着跪在下面的妇人,眼神和针尖一般,凌厉刺骨。跟在一边的银管事,面色也不好看,额头上更是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这个妇人,实在是意料之外,其中自然有他办事不利的原因了。

    “将证据呈上来。”随着左义的一声令下,立刻有衙役将那妇人口中所说的血书呈上。

    左义快速一看,目光微垂,不动声色的看了银老夫人那边一眼。见到银老夫人安抚的对自己点头,左义这才放下心来。

    “好,下一位。”左义将血书放在桌子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下一位家属继续喊冤。

    银老夫人目光微亮,嘴角勾起,面上甚至有了几分红光。她很期待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死者家属的喊冤,求判安言和白思远死刑的时候,苏家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呢。

    站在堂外的姓,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随着那妇人声情并茂的喊冤,以及那楚楚动人又清丽哀婉的姿容,立刻一大批人都倒向了妇人的说辞了。

    “看来真的是银家所为了,原先自是听说,如今亲耳所闻,颇有几分感同身受,为那妇人而冤屈。”

    “要是接下来的人都是这般说辞的话,那么银家自此在南郡之中将再无名声了。”

    “哎,这乃是银家活该。”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就该如此。”

    ……

    “肃静!”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左义惊堂木一拍,面上威严尽显。

    银老夫人目光落在外面那些姓的身上的时候,带着几分阴冷的寒意。有的人甚至感觉有一瞬间,身上好像被毒蛇爬过一般,冰冰凉凉的。不过那种感觉消散的太快,没几个人抓得住。

    因为左义的制止,公堂之上又重新恢复了肃静,下一个受害者家属开始陈述了。

    “草民的儿子也是死在了白家酒楼,被白家酒楼的毒酒给毒死的,求大人为草民的儿子伸冤。”

    听到这话,银老夫人面上的笑容越发轻缓了。

    苏老太太却是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很是不乐观啊。她有些担心的看向安言,却正好看到安言勾起的嘴角,那嘴角嘲讽轻松的笑意,让苏老太太才绷起来的神经,又轻轻的松开了。

    左义面色微缓,说道:“那么你就是状告白家酒楼害死了你的儿子,并且保证提供上来的证据都属实?”

    左义伸手指了指刚才呈上来的证据,认真的问着跪着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时间没有说话。

    “好,那么下一个可以……”

    “不是。”

    左义正要让下一位继续陈述的时候,中年男子却是突然出声截断了左义的话。左义面色瞬间难看了下来,“不是什么?公堂之上,可是不能妄语的。”

    这话中带了警告的意味了。

    银老夫人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底有种发毛的感觉。

    此刻,不论是公堂上的人,还是外面的姓,全部都将目光集中在这个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似乎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看着过,很是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

    “草民的意思是草民要状告的不是白家酒楼的负责人。”

    “什么?”左义失声问出口,问完才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敛去诧异的神色,重新恢复威严的面容来。

    银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力道在一点一点的加大。她终于知道为何心里会发毛了,竟然是出在这个人身上。银老夫人目光狠狠的钉在那个中年男子身上,似乎那个人只要说出任何违逆她的话语,她的目光就能将他燃烧成灰一般。

    “你不状告白家酒楼,那你来做什么?”左义的语气极为严厉,几乎就是呵斥了。

    “草民是来状告银家的。”那位中年男子此刻倒是不惧了,大声的说了出来。

    全场哗然。

    银家!又是银家!

    银老夫人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个中年男子,她需要冷静一些。事情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站在银老夫人身边的银管事,此刻全身都在冒冷汗,怎么会这样。明明当时交代得好好的,如何会出现这样的变故。银管事满心恐惧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道冰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银管事颤抖的抬眼看去,就看到了银老夫人那冷漠道没有一点感情的眼眸,全身瞬间僵硬。

    “去郊外的庄子,将那些人给带过来,看来今天是用得上了。”

    听到是这事,银管事暗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悄悄的从后堂离开了。

    公堂之外的姓再次不受控制的议论开了,竟然又是银家。银家这是作死的节奏吗?不对,应该说是人神共愤了,大家纷纷都出来指责银家了。瞬间,那些姓看向银老夫人的目光发了很大的变化。原来是敬畏,如今却是不齿。这让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银老夫人极为不舒服,心中对安言对苏家的恨意再次上了一层。

    苏家那边的人则是大喜,苏老太太这下倒是真的挺放心的了。小三子的媳妇素来就是聪明伶俐的,看来今日不仅能够脱险,更是能够让银家狠狠的栽一个跟头呢。

    左义快速扫了扫呈上来的证据,全部都是关于银家捏着中年男子儿子的赌债的把柄,然后威胁其自己带上砒霜,去白家酒楼自杀。谁知道这个人不甘,暗暗的留下了证据。

    左义面皮抖动了几下,这件案子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此刻很想暂停审案。但是公堂之外围着的那许多姓,却是不会答应的。左义压下心头那些负面的情绪,让自己保持冷静,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好,你状告银家威胁你儿子于白家酒楼自杀,并且保证所呈上来的证据属实,可正确?”

    “是。”中年男子这下老实的应了。

    “好,下一个。”

    左义希望银家办事能够靠谱些,否则这件案子根本没法审理。

    “……民妇同样状告银家谋害我儿子的性命,求大人为民妇的儿子伸冤。”

    “……民妇同样状告银家谋害我夫君的性命,求大人为民妇的儿子伸冤。”

    ……

    左义希望的奇迹没有出现,倒是苏家那边期待的奇迹出现了,二十个死者家属全部指证银家,并且呈上了相应的证据。皆是有着银家标记的银子,或是书信什么的,最狠的就是几封死者留下的血书。二十个,整整二十个人,无一例外,全部指证银家!

    左义觉得一瞬间头都大了,尤其是越听到后面,他越是麻木。

    银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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