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
“大哥拿着,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衙役看到这锭银子,顿时眼睛都眯了起来,面上出现了笑意,“兄弟你真是太客气了,说说有什么事情需要大哥我帮忙的。只要我们哥几个能够办到的,我们定然不会推辞的。”
在白平和安言一到的时候,卫力的一双眼眸就愤怒发红的瞪着两人。他此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这兄妹两个脱不了关系无限之超凡进化。他昨天还奇怪呢,这兄妹两个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和他去喝茶,原来竟然是打着陷害的注意。只是,到目前为止,他依然不清楚这两个人是怎么陷害他的。他只知道自己突然被抓,突然被审。连话都没回上几句,然后就被打了三十大板。接着,更是直接被判流放。他如今身上有伤,还要带着手铐脚镣的,真是苦不堪言。区区一日的间隔,他的人生和生活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兄妹两个,而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让卫力如何能够冷静!
他猛的冲上前去,就想要去撕扯在那边和衙役有说有笑的白平。
“你这个王八蛋,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肯定是你啊,肯定你是害得我。我是被冤枉的,只要抓住你,我就可以洗刷清白了。”
卫力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白平就飞扑了过去。眼看着他的指甲就要刮到白平的脸上了,卫力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笑容来。只是,这个笑容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就已经僵硬在了脸上。他感觉到后背一阵巨大的拉力,然后整个人就被拉了过去。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
他努力的想要爬起来,还想要去找白平报仇,却是感觉到后背一股剧痛袭来。
竟然是有人用脚踩着他的背,让他动弹不得。
四个衙役中的一个衙役用脚死死的踩着卫力,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昨天就和你们两个说过了,这一路上是老子几个兄弟说了算,你们只有听话的份。要是听话的话,一路上还能给你们口饱饭吃。要是不听话的话,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乖乖听话。”
那个衙役话语说到一半,却是停了下来,脚在卫力的背上再次磋磨了几下,疼得卫力倒吸冷气。
“哼,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衙役恨恨的再次给了一大脚,然后才骂骂咧咧的收了脚,而卫力此时却是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了。
“真是让兄弟你见笑了。”
衙役的首领看到这幅景象,却是转头对着白平笑着道歉。
白平却是在此时对着衙役轻声说道:“想必大哥也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和在下有仇,在下今日来也是为了此人。”
衙役在看到卫力的举动,再联想到白平送来的钱,人老成精的他自然是猜到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了。毕竟,这种事情,他以前也没有少帮人做。
“兄弟有事尽管说,大哥我能帮的话肯定帮。”
“那就先谢谢大哥了。”
白平抱拳感谢,然后说道:“希望大哥几个在路上能够光照光照他,我妹妹很是讨厌他,希望以后都不要见到他了。不知道,几位大哥能不能帮忙实现这个愿望?”
“小事,兄弟尽管放心,这件事情就抱在大哥身上了。”
衙役拍着胸脯保证,死了个把流放的犯人,对于他们来说简直跟死了只苍蝇差不多,没什么大影响。而且,他刚才可是拿了白平不少的银子,因此此刻也是答得爽快。
白平听了心中喜悦,转头看了卫力一眼,看到他正用着满是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神色一动,对着衙役说道:“我们兄妹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不知道是否可以?”
“当然可以,我们哥几个先去前面的凉亭里坐坐,你们好好聊。”
看到这个衙役这么上道,白平觉得刚才的钱真是花得值。
等到原地只剩下安言白平和卫力三个人之后,卫力整个人再次变得癫狂起来超能右手。
“是你们对不对?”
“是,又如何?”
安言神色淡淡,眉目间有种刀锋般尖锐的恨意。
而白平满面阴沉,双目猩红,他猛然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卫力的脸上,狰狞的说道:“你当初背信弃义害我父亲以及弟弟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那日城门口,你堵住我们,对我们极尽侮辱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卫力此刻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了,即使能说,也只能吐出想不到三个字罢了。当初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最是瞧不上白家那样的乡下人家,怎么能够想到一朝变天,他竟然被眼前的两个人翻手之间送到了极北之地流放。这样的下场,当真是永不超生了。
“我有些后悔了……”
卫力的声音很是虚弱,但还是清晰的传入白平和安言的耳中。
白平神色瞬间狰狞,怒道:“后悔,现在说后悔又有什么用?”
“我只后悔,当初没有赶尽杀绝,让你们白家彻底毁灭。”
卫力却是在白平的话语落下之后,强撑着将话语完完整整,一字不落的说了个清楚明白。这话一落,现场有着片刻的安静,白平和安言完全没有想到这卫力最后竟然还能说出这般硬气狠毒的话语来。
“是吗,为了以防将来我后悔,我现在还是将你给赶尽杀绝了吧。”
白平大怒,上前去,就要一脚踩死卫力。却是在此时,被安言给拉住了。
“让他这样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大表哥,你这般,岂不是如了他的意?让他痛苦的活着,不是更好?”
卫力这样的人,暂时是没有勇气自杀的,让他自己尝试一下要死不想死,想活不能活的痛苦。
白平一听,顿时收住了脚,笑道:“的确,就该让你这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活着才好。”
过了一会,衙役过来领人了,看着底下像是死狗一样爬都爬不起来的卫力,四个衙役视而不见。其中一个衙役拿了根绳子绑在卫力身上,然后就在前面粗鲁的拖着,将卫力当做死狗一般的拖着前行。
安言和白平站在后面望着,望着那副场景,心头的恨意淡去些许,那股哀伤却是越发浓郁。
舅舅,这是第一个,很快的,第二个,第三个也会受到报应的。
安言轻轻的说着,似乎是对着远方低语,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白平微微仰头,望着远处的天空,眼中有种落寞和萧条。两人的身影被阳光拉的长长的,久久伫立,不曾移动半分。
远方的天国之上,舅舅是否能够看到这样一幕,是否会快意的来上一壶?
安言觉得心开始微微抽疼了,她伸手轻轻抚上心口的位置,眼中涩然,那湿润的感觉浸润心肺。
“舅舅……”
她轻轻低喃,眼角的泪水随风而逝,心口的疼痛蔓延而上,悲伤早已逆流成河。
下午的时候,两人回到家中,将卫力被流放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当然,略去了他们设计的部分,只说卫力也许是罪有应得。白家人自然是欢乐了一番,在这样的欢乐中安言的伤心也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