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旁。
车门在他靠近时就被人打开来,他坐了进去,向车里的林维渊和邓建文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先下山吧!”
林维渊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此行不顺,示意邓建文开车,等车子开动了,才对他说:“汪叔别叹气,我们还有时间,你一定会有想办法说服他回去的。”
汪秘书说:“你爸真是高估我了,我只怕这次要让他失望!”
林维渊说:“别这么说,这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一次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来第二次,还不行的话来第三次,总会成功的。”
开车的邓建文也说:“就是啊,汪叔,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您可是跟了林省长二十几年的老人了,二少就算是铁了心,也总有被你感动的时候。我们明天再来,后天也来,直到二少愿意跟我们回国为止!”
“也只能先这样了,如果不能带他回去,我也没法跟林省长交差。”汪秘书点点头说。
林维渊又问:“你进去之后他都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把林省长让我带的话都带到了,只不过他大概一句也没听进去,还说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有没有说爷爷遗嘱的事?”
“说了,不过……他大概是看不上林氏集团的。”汪叔说着,又看向林维渊,“不管怎么说,这次还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来了,我还要守在尼斯的别墅不知浪费多少天,根本不知道他来了城堡。”
林维渊笑了笑说:“我来法国,本来就是奉了爷爷的命令来帮汪叔一臂之力的。爷爷已经时日无多,不管其它事情有多重要,总归没有这件事重要。”
“你能这样想就好!”汪秘书想了想说,“维渊,汪叔说句倚老卖老的话,你可别生气啊!”
林维渊说:“汪叔有话尽管说!你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就是骂我,我也没有生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