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蜻蜓,是喜欢着她家皇兄的,听蜻蜓的口气,之所以来大梁,完全是因为喜欢她的皇兄,才甘愿牺牲自己。
对于这段错综离奇的恋情里或深情或无情的两人,皇甫嘉怡深感无奈。在皇家,男子为了稳固权势,将仰慕自己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子送去做内应的事屡见不鲜。她的皇兄,同样身处波诡云谲的权势争斗漩涡,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一点也不觉得有多么的不能理解,不过是历史长河里又多了一个痴情女子为了自己心爱的男子牺牲的故事罢了。
心里叹息着,皇甫嘉怡带领后面的护卫也进入地道,在入口守着的龟奴待所有要走的人都进入地道后,转动烛台将入口关上,且最终,将烛台毁坏,毁尸灭迹。
二楼琴音袅袅歌声幽幽,在大厅打掩护的护卫见红姨走了出来,喝酒的热情愈发高涨,划拳声,罚酒声,几乎能将云裳阁的屋顶掀翻。
守在门口的元奇捂着耳朵隔绝大厅里粗鲁的吵嚷声,探着脖子往楼上张望了一眼,不疑有他。
两柱香的功夫过去后,楼上的琴声不断,大厅里的人仍旧在喝,不见云惊华有出来的迹象,元奇心里渐生不好的预感,皱了皱眉。
转眸望一眼四周风不动的禁军,莫说大活人,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从云裳阁飞出而不惊动他们,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且越想越不踏实。
素闻洁身自好的皇甫太子,为何会来云裳阁这种地方?且一来,便带着到天盛贺寿的所有属下,这分明……是逃跑的阵势?
换个角度想,邺城里有这么多楚馆,为何他偏偏选中这家,还找了蜻蜓姑娘作陪?蜻蜓姑娘邀请太子妃前来,该不会……是他胁迫了蜻蜓姑娘,将太子妃骗来此地,想借机挟持太子妃以作要挟,以此逃离天盛?
想到这种可能,元奇心中一惊,快步来到禁军统领金正身前,厉声问:“皇甫太子是何时到这里来的?他离开驿馆时又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金正凝眉,有些不喜欢他这种凌厉的气势,“比太子妃不过早到半个时辰而已,离开驿馆时,他直说他的这些个属下们跟着他很辛苦,他作为他们的主子,理应带他们到楚馆放松放松。”
“半个时辰……”元奇低头,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皇甫圣华应该没那么大能耐这么快便控制了云裳阁的老板和蜻蜓姑娘,可他不敢大意,还是立即派了一个侍卫速速赶回太子府,将云裳阁的情况汇报于宫冥夜,让他快快赶来,以免情况生变。
侍卫卸下马儿身上的鞍绳,策马离开,很快带着宫冥夜赶了回来。
见宫冥夜翻身下马,元奇小跑着来到他跟前。
“殿下。”
“他们还在里面?”
“是,皇甫太子身份贵重,奴才不敢进去打扰,所以只能请殿下前来,以确保太子妃安然无恙。”
“嗯,你做得很好。”宫冥夜点点头,随后举手一挥,“你们随本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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