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信鬼神那一套?”云惊华的语气有点儿诧异,隐约还有种鄙视的感觉,“那不过是年长的老人为了恐吓爱调皮捣蛋的孩子编造的谎言,你堂堂鬼手狂医竟也会信?”
“……”姑苏让双唇微张愣愣地盯着对面的人,无语了。
他突然觉得,对面那人不怎么可爱,他身为她的兄长兼大夫,她怎么能如此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对他的鄙视呢?她怎么着也得给他留足脸面不是?
想想,他可是世人当做神明一般敬畏着的鬼手狂医,人们恨不得只要烧香拜佛就能求得他的妙手回春,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她怎么能这般看低他呢?况且他不也是为了她好吗?
姑苏让伸手揉了揉心口,觉得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践踏,胸口有些个疼,云惊华盯着他的眼神,就似一把细而锋锐的钢针,射过来扎在他的心上。
云惊华淡淡扫一眼他的动作,瞧着他那俊眉轻蹙好似长了颗易碎易受伤的玻璃心的模样,秀眉一挑凉凉地说:“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有心口痛的老毛病吧?你堂堂鬼手狂医难道还治不了自己?”
在姑苏让听来,这话绝对是赤果果的鄙视,这天下间若说别的大夫医人不自医,他会点头承认却有其事,但如果说他也是如此,他绝对会让敢这么说他的人认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医术天下第一。
一记瞪眼射过去,姑苏让放下摸着心口的手,自大又狂妄地道:“笑话!这世上就没有我姑苏让治不了的病和病人,包括我自己在内!
我更不可能怕什么鬼啊怪啊的,我是怕你胆儿小,出去被吓坏了。等回头,诸葛老弟要是找我拼命我可是没办法应对!”
“既然你承认要照顾我,那你这会儿便说个鬼故事给我听吧。”云惊华放下碗筷,双眸晶亮一副很兴奋的模样。
“我很想听,尤其想听那种很吓人很惊悚的鬼故事,比如什么断头鬼啊被分尸的碎尸鬼啊,身体的各种部位窜来窜去找害他的仇家报仇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