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而已,除此之外,民女未曾让阁中的人动过这间房中的任何物件。”
“她交代的?她不见之前和你们交代的?”
“不是,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今早服侍姑娘的丫头送来洗漱的水时,发现姑娘不在房中,便赶紧去通知民女,民女和阁中的姑娘们赶来,发现床下有两口箱子,上面留有书信,信上说让我们将东西送还相府和侯府,民女不敢私下留着,当即便找人给相府和侯府送过去了。”
“书信?”宫冥夜眸色一凛,“在哪儿?可还留着的?呈上来给本宫看看。”
红姨哪敢耽搁,立即让人将信取了来,恭恭敬敬地奉上,不敢有半分懈怠。
宫冥夜匆匆扫过,不过短短数字他却反反复复看了数次,心中疑惑渐起。
这便是她留的书信?这真是她写的?这些字娟秀中带着一点猖狂,倒与她的性情相符,看似温柔动人,实则带着锋利的刺,总爱到处蜇人天玄剑传奇。
视线又在房中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宫冥夜最终踱步来到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地面和窗户附近的痕迹,发现什么也没有,很是干净,不像有人曾半夜偷偷入室。
“事后你可曾派人打扫?”
“不曾,除了让人将箱子送走之外,民女便不曾动过房中的物件分毫。”
宫冥夜站在窗前,凤目微眯,遥遥眺望着越过重重青色瓦砾后的高高城墙,眸里暗光流淌。
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贼人入室的痕迹,还留了信,箱子里的东西,大概是此前那两人送给她的,如今算是奉还,所有这些都表明一件事,她走了,或者说是逃了,偷偷逃走,逃得干干净净。
也许,是因为那日的打斗,她怕他事后寻仇,找她的麻烦,所以才逃,不得不说,她确实很聪明很果决,如果换做是他,他也定然会这般做的。
唇角掀起一道凉薄的弧度,宫冥夜忽然冷冷地笑了,眸中的光忽暗忽明,难辨心思。
良久,他转身,对守在屋外的何驰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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