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酒,后来又默许了她的靠近,他明明亲耳听见了她所言,以他的精明,必定能听出那些话语里的暗讽之意,可他却这般态度,他这是摆明了要与自己作对?还是说,父皇对他当真是太过纵容,他竟嚣张狂傲到连讽刺父皇昏庸的人也要包庇?
想到此,宫冥夜心中生出冷意,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也比方才重了两分,墨子谦瞧着他的模样,放低了声音轻唤:“表哥,她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表哥?云惊华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果然,果然是信阳侯府世子墨子谦……
“再说,我们来这里……”来这里什么,后面的话墨子谦没有说出来,云惊华什么也没有想,也不敢在此时分神去想,怕正与她对视的宫冥夜看出端倪,只是牢牢地将话语记在了心里。
宫冥夜眸光闪了一下,面色随之松动软化,凝视着云惊华的眼神不再似刚才那般冷锐。视线错开,他却是始终不语,身上的冷意依旧足以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