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君怜卿语气急切,含着浓浓的关切和担忧。
凤倾脸色煞白,气息不稳地靠着君怜卿的肩膀,唇角微扯,漫不经心地说道:“唔,还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啊--”
“说什么傻话呢!我不许你胡说!”君怜卿凝眉轻喝,他虽然听不懂何为狂犬病,可不用想也知道,从凤倾口中说出来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我不说。”凤倾从善如流,眸光却开始变得涣散。眼前的景物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倾倾,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耳边是君怜卿急切的呼喊,凤倾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她忍不住感慨,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到最后居然毁在一群野人手里。
可怜!可悲!可叹!
见凤倾昏死过去,君怜卿双手下意识地紧握起来,黑眸里渐渐凝聚起狂风骤雨。他豁然抬眸,凌厉的目光射向正围拢过来的雪人,视线如箭。
许是君怜卿的目光太过凌厉,雪人们的动作竟是有了片刻的停滞。它们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着中间的两个人,眼底有着淡淡的疑惑和恐惧。
君怜卿抱紧凤倾,身上雪白的狐裘已经被鲜血浸透。这血有凤倾的,更多的却是他自己的。之前被四五个雪人围困,他又无法使用内力,本就几乎冻僵了的身体怎抵得过自幼生活在雪山里的雪人?
这一刻,从来都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男子,忽然有了一种迷茫的感觉。置身于天地苍茫的雪山,周围是一群虎视眈眈的雪人,他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这一切,都缘于怀中之人。
因为害怕凤倾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君怜卿竟有些不知所措。
雪人们很快便意识到了君怜卿的力不从心,再一次变得兴奋起来。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最后,直径不过五米左右。
君怜卿左手紧紧地抱着凤倾,右手不着痕迹地拿过她手中的匕首,用力地攥着。周围的一圈雪人将他们包围得密不透风,小小的圈子里令人窒息,浓郁的狐臭扑面而来,叫人作呕。
就在这时候,竟有一个胆大的雪人叫着跳过来,冲着他得意洋洋地抖动着两腿之间满是ié\'è的某物,一脸的亢奋。其它的同伴看到了,也跟着亢奋起来。它们不停地疯狂扭动着腰肢,剧烈地抖动着吼叫着。
君怜卿眼底顿时杀意弥漫,他一脸嫌恶地看着雪人那罪恶之源,手中的匕首越攥越紧。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万分庆幸,凤倾早已经晕过去了。
那雪人距离君怜卿越来越近,他缓缓地闭目,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陡然睁开双目,与此同时,手中的匕首已经迸射出去。
下一瞬,伴随着雪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坨血肉掉在了雪地里,瞬间染红了大片白雪。
君怜卿自然知道,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激怒雪人是非常不明智的,可是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些雪人了。杀又杀不了,逃又逃不掉,从来都高高在上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罪恶之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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