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都已经有些呆滞了。
他怔怔的说道：“怎么可能？严长老怎么会输？严长老怎么会输！”
他的全部家当都没了，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让光头有些承受不了。
“噗！”
他也是吐了一口鲜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咯！”
陈河图强横的肉神，竟然出现了裂纹。
而且，裂纹越来越多，就跟钢化玻璃，碰到了角之后的样子差不多。
“噗！”
陈河图也吐出了鲜血。
看到这一幕。
古枫书院的那些长老和学生们，仿佛看到了希望。
“陈河图也扛不住了，他也要倒下了！”
“是啊！他也要倒下了！”
光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睛也有了一些色彩。
他扭头看着神天禄问道：“若是，两败俱伤，打了个平手，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