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回到竹林,行云流水的字迹蔓延开来。开始解释了安琪口中的那两个怪人老的那个叫铁山,年轻一点的那个叫铁鹰,是父子,曾经追随鬼医,可是他们如同其他人一样,受鬼医的毒控制,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给他晟王,他学艺有成后打败他们,就意味着他们没有用处,可是他们对鬼医的忠诚和敬畏却始终没变,于是给了他们解药,将他们扔进有去无回阵中,晟王在闯进有去无回阵中将他们救出,并收他们在麾下,鬼医对此是闭一只眼,又闭另一只眼,之后鬼医将衷心的人都扔进阵中,由晟王带走,而心怀怨恨者,他亲手杀了,他不会留下威胁在身边,更不会放出去武炼巅峰最新章节。
对此,晟王和鬼医心照不宣,只要鬼医不说破,他也不会说。
最后,晟王还不忘记写下他的思念之情,要安琪玩够了就回来。玩?他居然将安琪去蜀国当作玩,看来他要暗中助安琪将蜀国玩得天翻地覆,才罢休。
晟王写了满满五页密密麻麻的小字,前面一页才是重点,后面四页就是各种缠绵的话,思念之苦,寄托希望,总而言之,他毕生的废话,都是在安琪这里。最后走出来,将小竹筒交给阿福,寄托完相思之苦,他神情清爽,再次走向凉亭。
那如诗如画的东海太子依然还在沉思,那个美得不属于尘世,连上天都嫉妒的晟王,轻盈的脚步,慢慢走向凉亭,他的薄唇微微一勾,邪魅一笑,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的软肋,是你的王妃?”东海太子放下一枚白子,冷冷道。
晟王依然面色平淡,不动声色,细细看着整盘棋局。
“想要吞并大理国,只需要得到这个人,就可以得到整个大理国。看来摄政王和徐万城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东海太子依然冷冷开口,似乎再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东海太子应该不是这样的卑鄙小人。”晟王依然淡淡开口,摄政王?徐万城?他可未必放在眼里,可是眼前这个东海太子,才是他该注意的。
东海太子冰封的薄唇微微上扬,却透漏冰渣般寒冷的笑,冷声道:“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未尝不可,不过,本太子会提前告诉你,让你做好防备,看看这样的棋局,谁赢。”
晟王微微蹙眉,放下一枚棋子,淡淡道:“你输了。”
东海太子的手微微一颤,眉头紧蹙,手指轻轻拂过薄唇,怎么可能?这两天的棋局,居然输了?东海太子的寒眸直直射向晟王,这个人,太可怕,能打败他的,除了冷少,还没有一个人能做的,难道,他,就是冷少?那个冷酷无情的男子和眼前这个神情总是淡淡,不喜不怒的晟王,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
晟王依然面色从容将棋子慢慢收起,看不出喜怒哀乐,他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那张玉颜下,没人可以看破,更不可能看透。
“这局本太子是输了,可是,另外一场局,本太子可未必,例如,蜀国。”东海太子冷冷道,似乎说话间吐着寒气,让夏日变成了冬日。
晟王拿棋子的手微微一顿,虽然只是那么一刻,却还是吐露出他的心事。
“永远不要有软肋,要是有了软肋,就要学会掩饰,你,不该让别人知道。本太子倒是很想知道,你的王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何特别之处。”东海太子嘴角微微一勾,幅度几乎没有多大变化,说话间确实冷意,也毫不掩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哦?太子似乎不是清闲之人。”晟王淡淡道。
“清闲?本太子自然不是,看看你的软肋是什么样,也好擒住。十日后,这一局,本太子不会输。”东海太子淡淡道。他也要十日去准备,也给晟王十日准备的时间。他的劫数,却由此开始。
“未必。”晟王淡淡道,人生难得遇到对手,这一盘局,他对东海太子的了解又多了几分,他拿着黑子的手微微紧了紧。
东海太子冷冷站起来,冷漠高傲,居高临下,可是在晟王面前,晟王从容的俊颜下,他感觉自己没有那种优越感。晟王依然不紧不慢将棋子收回盒子,嘴角挂上一抹淡淡的笑,显得那么自信满满。
阿福看着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凉亭外狂风四起,二人居然拼起了内力桃运乡痞。两股力量在凉亭外相互撞击,瞬间凉亭瞬间粉碎,二人却没有染上一丝风尘,依然风华绝代,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一会儿,本王会派人去太子的驿馆银子。”晟王淡淡道,缓缓站起来,却气势逼人。
东海太子依然冷冷看着晟王,点了点头,自然是赔凉亭的银子,他心知肚明,不再言语,绝尘而去。
阿福连忙上前去,温声道:“王爷,您没事吧?”
“有事的,是他,不是本王。将京中的事情尽快处理完,准备去蜀国。”晟王冷冷说完,他的神情不再是那不喜不怒,而是冷酷无情,如千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安琪收到了晟王的信,不由得笑了,这厮写了满满四页都是寄托思念之情什么信息都没有。知道了铁鹰和铁山可信,她也就不再言语,青莲也赶到。他们开始出发,向京城中走,鬼医带上了一枚面具,更加英勇,安琪扬眉笑道:“没想到老爹这般打扮,风姿依旧倾倒众生。”
鬼医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安琪,上了车,安琪紧跟其后,她只是在脸上花了妆,低眉厚唇,样子有些丑。
铁鹰和铁山二人带着十几个亲信,护送进了皇城。
“是不是很怀念这里?”安琪淡淡问道。
鬼医的目光收回,放下帘子,闭上眼睛,他不明白,是谁,让他一无所有。不过,那个代替他的人,一定脱不了干系。
安琪将上次偷了慕容敬的那个令牌出示给守宫门的人,宫门的人放行,却遇到迎面而来的慕容智。
“这些事什么人?”慕容智刚要出宫,见到这些陌生人,看到鬼医还带着面具,他紧蹙眉头。
“是三皇子的人,有三皇子的令牌。”那守宫门的将领说道。
慕容智狐疑看了看鬼医,那双桃花眼,闪过一道冷光,冷冷道:“老头,为何带着面具?取下来!”
鬼医一身霸气,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慕容智看出这一点,突然为自己刚才那句话,暗暗后悔,有些底气不足仰起头,强迫自己直视鬼医。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鬼医冷冷开口,让人感觉空气中都充满了血腥味。
安琪嘴角一扬,挑眉看了看鬼医,扬眉笑道:“爹爹,要不?教训一下也不为过?反正慕容敬会处理后果,要是不小心打死了,慕容敬也许还会感激我们。要是很不幸打残了让他断子绝孙什么的,慕容敬似乎更加感激我们,是不是,爹爹?”
铁鹰嘴角狠狠抽动几下,断子绝孙?怎么在他们家少夫人嘴里说出来,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他,交给你,打死了,我善后。”鬼医冷冷道。不理会所有人,继续往前走,走得那么潇洒,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呵呵…小子,不好意思,本大夫记仇,还记得某个晚上,你要本大夫行了礼,如今,你要是给本大夫跪下行礼,本大夫就饶了你。要么,狠狠揍你一顿,本大夫很乐意。”安琪嘴角一扬,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放肆,你个小小的大夫也敢在我们皇子面前出口狂言?”慕容智身边的太监尖锐的嗓门响起。
“出口狂言?哎哟,三皇子,来了。”安琪嘴角一扬,看到慕容敬骑着白马飞奔而来,看来他的消息还算够及时,既然这么快到达。他翻身下马,见到鬼医那一瞬间,他一怔,躬身行礼,然后跑到安琪面前,他看道安琪又换了一副模样,那模样很丑,但是不知为何,见到了心情格外晴朗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安大夫,里面请。”慕容敬温声道。
“不行,他还没想我赔礼呢,刚才他用那样的口气和我爹爹说话,我爹爹一个不高兴,后果很严重。”安琪仰起头,学玄墨的模样,双手交叉胸前,像是无骨一般靠在车壁上,两条腿还交叉着支撑着身体站立,样子有些痞子,有些无赖,她要掩人耳目自然要学的有模有样。
慕容敬见她这么模样,不由得想笑,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封锁城门也抓不到她?可是那双眼睛,他永远忘不了,他含笑道,“你爹爹?一会儿再说。四弟,不打算去给老先生赔礼?”
慕容智紧蹙眉头,看着那一头银白色头发却风姿倾国,威严无比的男子,突然感觉很不安。
“小子,给他道歉,你不会后悔,若不给他道歉,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安琪再次淡淡开口,再也坚持不了那痞子的模样,感觉很不舒服,甩了甩袖子。
慕容智却愤怒拂袖而去,接下来的一秒钟,他的身体被狠狠甩了出去,慕容智险些砸在城墙上,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横空出现,一把接住慕容智。稳稳放在地上。
“皇叔,皇叔救我,那个人要杀侄儿。”慕容智突然抓住慕容冷的衣袖。
慕容冷,个子不高,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一条毒蛇,阴险毒辣,那眼眸眯成了一条线,看了看司马澈,他的眯着的眼眸突然猛然一睁,却如铜钱般大。
鬼医只是冷冷扫了慕容冷一眼,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宫里走。
慕容敬在想安琪的话,安琪的爹爹不是上官书吗?上官书可没有这样的气势,似乎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银白色的发丝,这个人,似乎就是晟王府的鬼医。
“他是鬼医,是吗?”慕容敬有些不确定地问,因为那一头银白色的发丝,让他坚定这一点。
刘腾飞在慕容冷身边低声道:“王爷,他就是司马澈,上次在晟王府见过一面。”
“本王自然记得此人,是皇兄的贴身隐卫,武功深不可测。”慕容冷长长叹一口道,看着一行人消失在眼前,情绪早已经混乱。
“皇叔,他们是什么人?晟王府?你说那个韬光养晦十几年的傻王吗?”慕容智问道。
“晟王,晟王似乎并不是传闻中那般不堪,此人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全天下都要抢龙鳞,却都无功而返。不单单是因为冥王璃王睿王,还因为晟王暗中的势力,此人大病初愈,一出来就杀了十几个人,重伤的都药石无灵,必死无疑。刚得到消息说,此人容貌堪比东海太子。”慕容冷愣神看着前方,有气无力说道。
“什么?还有这样的人?能和东海太子媲美?”慕容智有些不信,说道。
“刘腾飞见过。”慕容冷无力道。
“当时情况紧急,原本没有注意,可是那一眼,却终身难忘,属下没见过那么俊美的男子,而且武功真是深不可测,达到叱咤风云的地步。”刘腾飞一脸佩服说道。
慕容智更想见一见这个神秘的人物。
“那皇兄问的鬼医,又是谁?”慕容智再次问起,想起刚才那个白发男子,那一身不可触碰和忽视的威严,他从未见过那么有气势的人。刚才他险些被这个所谓的鬼医摔死。
“如果是他,那就太可怕了。”慕容冷更加无力说道,似乎见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
“王爷,你说的是?”刘腾飞也明白了慕容冷的话,突然全身发寒,脚步异常沉重,似乎动弹不得皇叔,别过分全文阅读。
慕容智不解再怎么问都没了下文。
慕容敬走在安琪身边,看着鬼医的背影,鬼医在这迷宫一样的皇宫居然没有迷路,不需要任何人引路,走过每一个相似的拐角。他以为鬼医坐观天下,对各国皇宫了如指掌。
鬼医很快来到了皇帝的御书房,坐着那个已经老态龙钟的皇帝。
慕容敬大惊,想去拦截鬼医这般直接冲进御书房,可是安琪却抬手道:“你父皇不会介意,你还是安心在这里等候。”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们?”慕容敬突然感觉很不安,怒道。
“你别无选择。”安琪出手拦住慕容敬。
鬼医嘴角一扬,冷笑道:“皇弟。”
慕容敬一怔,皇弟?还是皇帝?
慕容君手中的笔猛然一掉,看着那个白发男子,依旧风姿焕发,气势逼人,慢慢取下面具,那一张和他原本一模一样的容颜,却依旧那么迷人,没有看到半分老去的颜色,他还是那个风靡蜀国的第一美男子。
慕容君再也坐不住,颤抖着手掩面,不敢去看那一张容颜,羞愧。
“父皇,你怎么了?”慕容敬连忙上前去扶住慕容君。
“朕不要见他们,不要见他们。鬼,鬼。”慕容君依然用袖子挡住容颜,喃喃自语。
“来人,将客人安置东宫。”慕容敬大声道。
“皇弟,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你这般是何苦?我若想要夺回我的一切,你认为,你还有命活这么久吗?原来,你不过是一个让我不屑的弱者。”鬼医冷声道,鄙夷看着那个唯唯诺诺的慕容君,坐在龙椅上。他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弱者’。
“朕不要见到他们。”慕容君大怒道,猛然推倒书案。
“爹爹,看来他真的不想见你。”安琪淡淡道,手中无数的银针飞出让门口的侍卫个个定格。
慕容敬一惊,看着安琪,他那么相信安琪,可是安琪今日这般,让他莫名其妙感觉心疼,可是他为什么心痛?
“安琪,你。”慕容敬紧蹙眉头,怒道。
“我当初给你药方的时候就说了,有些账,还没算清,他还不能死。”安琪冷冷道,拿着手绢,沾了水,擦去脸上的颜料,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爹爹,有什么话还不赶紧问?要是他一个不小心死了,我们可就白来这一趟了。”安琪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优雅地擦拭着脸上的颜料。
“父皇,这是怎么回事?那是皇叔是吗?皇叔没有死。”慕容敬依然护着慕容君,蹙眉问着。
“不还意思,我再申明一件事,我爹不是你皇叔,是你皇伯伯。”安琪淡淡道,替鬼医解释,她知道鬼医不屑于解释。
慕容敬大惊,那么美丽的容颜被悲伤掩盖,看了看安琪,心像给什么深深刺痛。他的父皇不是慕容遇,而是慕容君,这一点,他隐隐怀疑,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安琪口口声声叫鬼医爹爹,这意味着,她是他的堂妹,他的心就狠狠刺痛。
“你爹是上官书,怎么会是他?”慕容敬失去了往日淡淡的笑容,他要追究的不是他父皇不是真正的皇上,而是安琪的爹爹不应该是他的皇伯伯。
“不管我爹爹是谁,这一点我爹爹说得算重生之邪医修罗。倒是你爹爹,冒充我爹爹,娶了你娘,反正我爹爹不喜欢你娘,就成全了你爹爹,可是你爹爹不懂得知恩图报,还取代了我爹爹的位置,将我爹爹赶尽杀绝,只怕爷爷是怎么死的,都和你爹爹有关联。”安琪淡淡道,替鬼医说了,这些绕来绕去,绕得司马澈都晕了。
“不,你姓上官,不姓慕容,不是的。”慕容敬使劲摇头,显得很受伤,这一刻,他承认了,他喜欢眼前这个女子,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变成了自己的妹妹,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太过于残酷,比起他是别人的王妃,更加残酷。
“皇帝,告诉我,我都决定给你一切,要和雪儿远走高飞,你为什么要改变这一切?为什么?”鬼医一怒,手一挥,慕容君的身子被一股力量抽出龙椅,悬挂在空中。
慕容敬连忙出手却被司马澈缠住,司马澈的武功深不可测,对付慕容敬还是绰绰有余。
“皇兄,我鬼迷心窍,鬼使神差听信了冷的话,才将酒换了。”慕容君颤抖着双手道。
安琪看着眼前这个慕容君,她依稀记得第一眼看他的时候,他还君临天下,霸气十足。在鬼医面前,却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安琪无奈摇了摇头。谁让她的老爹气势逼人,无人能及呢?
“那你为何将静公主驱除蜀国?若非如此,我爹我娘也就不会错过缘分,如今阴阳相隔。”安琪淡淡道,依然坐在椅子上,那么悠闲,优雅。
鬼医脸上的怒气更胜,他的幸福,可以在那一天得到,可是却在那一天消失了。
“冷为我策划了这一切。”慕容君无奈垂下头,突然苦笑,说道:“呵呵…做过的恶事,终究有追究的一天。我也不怕告诉你,也许汐兰也很想让你知道。汐兰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你。我当时恨你,为什么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在洞房花烛夜那天,她一眼就看出,我不是你。之后,她嘴上不说,我也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慢慢的,我成了你的影子。我恨你,我向父皇求婚,我知道你喜欢慕容雪,所以求父皇将慕容雪赐婚给我。”慕容君说道这里时,鬼医眼眸里的怒气更加旺盛。
“我知道,若慕容雪被你取走,那么汐兰将永远守活寡,而我将永远得不得汐兰,所以,我要娶慕容雪,只有这样,你才能和我交换位置。果然,你主动找了我,我的计谋成功了。我终于可以将你赶走,我很开心,可是,冷却看出了我的心事,他说你必须死,若不死,就算日后,我登上了皇位,也不得安宁,汐兰也不会死心塌地跟着我。所以,我和他打成协议,他要手握重兵,我满足他,可是我们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这份罪名,于是静书成了我们的目标。可是我却不知道,冷居然毒死了父皇,还让我中了蛊毒。慕容雪发现的及时,我没有死,我知道了他的阴谋,可是我不能告诉世人这一切,只能按计划让静书背下这个罪名,让她受尽世人的唾弃。静书从小骄傲,岂会愿意受这样的屈辱?于是我告诉慕容雪,只要得到龙鳞回蜀国,我就还给她,她的尊严和名字,让她就算是死,也能将灵位带回慕容家的宗庙中供奉。慕容雪和静书带着希望去了蜀国,之后再无踪迹。”慕容君虚弱地说完,一脸痛苦和愧色。
鬼医的眼眸全是火焰,狠狠将慕容君的身子狠狠摔在地上,手中一些白色的粉末飞出,慕容君痛苦大叫,在地上翻滚。
“你不配拥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鬼医冷冷道,转身背对地上的慕容君。
“父皇,父皇…”慕容敬挣脱司马澈的纠缠,一把扶起慕容君,慕容君的半边脸已经赤红。可是他的父皇做了这样不耻的事情,鬼医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其不明白?
“皇兄,因为我当时一时鬼迷心窍,才造成今日的后果,冷杀了汐兰,还妄图杀了我的两个孩子,他想夺位的意图,越来越明显,如今兵权都在他手中,我却无能为力,无法保护这蜀国江山,让他为所欲为。”慕容君吃疼地继续说着。
“呵…”鬼医冷笑道:“他想谋权?那你又是什么?你和他有区别吗?”
“不,皇兄,皇兄,如果他要夺位,那么着蜀国必将经历一场浩劫,蜀国内战,手足相残,皇兄,你怎么忍心看着蜀国走向这样的命运侯门闺秀。”慕容君哭道:“若非如此,我早就已经去黄泉和汐兰相见去,岂会苦苦支撑到现在?我就是想要赎罪,才受尽折磨,活到现在。”
“爹爹,这样虚伪的人,明明是他的错,还要将错就错,将罪行都推给我婆婆身上,你说,你有必要给这样的人收拾烂摊子吗?”安琪淡淡道,司马澈看了看安琪,果然是冷情的人。
“你说静书还活着?”慕容遇吃疼开口道。
“放心,我婆婆依然健在。”安琪淡淡道,挑眉看了看慕容遇那半张被毒侵蚀了的脸,看不出原本面目。
“你是谁?静书的儿子又是谁?你们…”慕容君突然冒出很多问题。
“父皇,她是晟王的王妃,萧淑妃应该就是静姑姑。”慕容敬淡淡道,他不想说安全就是鬼医的女儿,他不想承认这一点,很不想。
“皇兄,她刚才说她是你的女儿?”慕容君抬头看着鬼医的背影。
鬼医冷冷道:“我和雪儿的女儿,阴差阳错的事情,雪儿居然为我留下一女。”
“呵呵…好,好,皇兄,这么多年过去,你依然还是这般,除了头发变白了,你哪儿都没有变。”慕容君自嘲苦笑道。
“龙,就是龙,蛟就是蛟,你永远是蛟,永远不是我,哪怕穿上这身黄袍,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鬼医冷声说完愤怒离去。
慕容君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父皇,父皇…”慕容敬担忧喊道。
“皇儿,蜀国有救了,蜀国有救了。”慕容君哈哈大笑道。被鬼医言辞侮辱,他居然没有半分生气,因为他确实不如鬼医,他除了会讨好他们的父皇,他的才华更本不及鬼医半分。
鬼医愤怒回到原本属于他的东宫,却遇到迎面而来的慕容娇,慕容娇像见到鬼一样,下巴都掉了,整个人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感觉那个冷酷鬼魅的美男从她身边走过,关键是,这个美男居然那么妖孽,长得和她的父皇一样,可是却比她的父皇年轻俊美,气度不凡。
吴曲扭动着腰肢走上前,温声道:“公主,您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父皇,我刚才看到父皇,他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俊美?满头白发,变年轻了,特别好看。”慕容娇痴痴说道。
“真是个花痴,你父皇可是蜀国第一美男,谁敢与之争锋。”吴曲扭着腰阴阳怪气说道。
“可是,那个人不像我父皇,那个人…咦?晟王妃。”慕容娇一见到安琪,兴奋道,将刚才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突然看到慕容智突然出现,他看到安琪那一刻,才知道刚才那个丑大夫就是那夜花园中见到的人,又开始风度翩翩,保持仪态,桃花眼投射风情万种的光芒。
“四哥,她不是你能惹的,走开。”慕容娇怒道,一把推开那个风流的四哥,不管他真的风流还是假的风流,不过她才不管,就是看不惯。
“晟…”慕容娇正欲叫,却被安琪点了哑穴。
“五公主太吵了。”安琪警告地看了一眼慕容娇。
慕容娇发现自己说不出话,着急得直接跳起来。在安琪面前画手画脚,比划着什么。
“安大夫,你这般对一个公主,很不敬,本王可以治你一个不敬之罪。”慕容智挑眉笑道,桃花眼依然写在兴奋江山一锅煮全文阅读。
“不好意思,我就算杀了你,也没有人能治我的罪。对了,我是女的,你要找男人,出去外面找。他们一定能满足你。”安琪冷冷道。
慕容智脸上如开了染房,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看着安琪等人离去。
慕容娇哈哈大笑,却发不出声。吴曲觉得这个晟王妃也太过嚣张了,他吹了吹鼻子,扭动着腰板嗤之以鼻。却并不可恶,他带着慕容娇追上安琪,在慕容娇耳边说:“你要是再叫她晟王妃,你就别想说话了。”
慕容娇一脸疑惑,却张大嘴巴,说不出一个字,无论如何大喊都是无用。
“你真是没长心眼,她不想别人知道她是晟王妃,你就咬认清这一点,叫她安大夫。”吴曲轻轻拍了一下慕容娇的头,说道。二人紧跟其后,手舞足蹈,前行着……
第二日,大殿依然早朝,可今日格外不同,那个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坐在大殿之上,而那个一身明黄色半边脸被毁了男子病怏怏跪在大殿之下。
文武百官都惊讶,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慕容冷今日没有来上朝。
“皇兄,臣弟知错,求皇兄拯救我蜀国。”慕容君跪在大殿下,苦苦哀求着。
文武百官神色各异,见那面目全非的皇帝跪下,也跪下,慕容敬也跪在慕容君一边。
鬼医淡淡看了一眼安琪,安琪无奈翻了个白眼,她何时成了鬼医肚子里的蛔虫了?鬼医连说话都不想说。
“我爹爹不想和你们废话,今日在这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澄清一下当年先皇驾崩一案。当年慕容君和慕容冷合谋,杀害我爹爹慕容遇,之后慕容君冒充我爹爹,取而代之。将这些罪行都诬陷在静公主身上。慕容冷,将计就计,毒害先帝,试图毒杀慕容君,咳咳…皇叔,是这样吗?”安琪轻咳一下,挑挑眉,笑道。
“皇兄恕罪,原谅臣弟,臣弟一时糊涂。”慕容君跪在地上,狼狈不堪,慕容敬紧蹙眉头,他敬重的父皇居然是一个窃国贼,他的拳头紧捏着。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静公主被驱除一事,也该收回,并给予她补偿,爹爹,要不,封静姑姑一个封号吧?虽然都很虚假,但是静姑姑一定会喜欢的。”安琪回头看鬼医,鬼医依然面色冷淡,只是微微垂下眼眸,表示可以,安琪觉得她的老爹还真是懒到极点了,连点头都懒得点。
“写下诏书,昭告天下,澄清静公主冤案,封静公主为蜀国尊一品圣皇柔公主……”安琪在大殿上,不卑不亢,侃侃而谈。
暗处,一张如诗如画的容颜,寒冷的美眸闪着冷光。
“太子,看来这一出戏,还真是精彩。”他身后的人挑眉笑道。
“是很精彩,接下来,慕容冷宫变,更精彩。”东海太子冷冷开口道,目光落在那个时而含笑,时而冷酷,时而女儿娇态,时而威严高雅的女子身上,喃喃自语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又是一份怎样的情感,能让那个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男子,为之疯狂。”
“太子,你说一会儿慕容冷会宫变?”那人疑问道。
东海太子完美的下颚微微抬起,指了指前方。果然,皇城被围困,将大殿也围困。
安琪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