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血。
“给我针和线。”安琪淡淡道,如今她不用多想,机智如她,不用多想,先治好这副身体才是最主要的。
那大夫立马从药箱里取出,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大夫转身到屋外等着。
那丫头长大嘴巴,看着自家小姐居然自己缝合伤口,丫头全身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全身发寒。
“让大夫进来吧。”安琪无力垂下手,闭上眼睛。
“七小姐,您的伤伤及心脉,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大夫一脸为难,他很想帮忙,可是他无能为力。
“你只需要给我抓一副药就好。”安琪始终没有睁开眼睛,淡淡念了一个药方,那大夫的脸色一白一红,惊讶不已。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些,我这就为七小姐抓药去。”那大夫兴奋记下那足足五十种药物。
“慢着,记住,这药方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可听懂我的意思。”安琪睁开眼看着大夫,冷冷道。
“七小姐,您有这样的才华为何要埋没不让人知道?”大夫不明白,这个七小姐怎么会,不,变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换了一个人,那双眼睛美丽却冷漠。
“我没有力气解释,记住我的话。对你没有坏处。”安琪终于无力弯着头,再次晕倒。
“小。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那小丫头颤抖着手去探探安琪的鼻息,结巴道,还好,没有死。
等安琪再次醒来,是那大夫为她行针,喝了药,安琪承受着心疼得死去活来的折磨,满身虚汗,无力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