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小柚子兴冲冲地回来了。
寻夜昏昏沉沉地被惊醒,睁眼就看到红姑放大的鬼脸。
“小夜小夜,小柚子说死胖子被抓进警察局,要遭报应了。”红姑很是兴奋,“你快看看……”
寻夜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不刺眼,但还是让她眼睛有点难以接受。
红姑却已经拿起她的手,去寻找那一抹原先让她胆战心惊的红。
“没了,真是没了。”红姑欣喜若狂。
寻夜没好气地抽回被她拿着的左手,道:“是右手,不是左手。”说话间,她摊开右手手掌。
红姑这才恍然,马上伸头去看,只看了一眼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呵呵,这不也是没有了吗?”
寻夜抚摸着那一道恢复正常的生命线,感觉压在肩膀上的大石头终于被卸掉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她低喃道。
“傻孩子……”红姑声音一下子变得呜咽,上前搂住寻夜肩膀,手掌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乖,没事了,没事了……”
寻夜低着头,在一滴泪珠滑落,最终渗入到被褥中。
帮冤鬼伸冤,她觉得无可厚非,但是生命受到威胁,那就是另一抹事了。
表面看来她对此事并不太在意,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份来自于对死亡的恐惧压力。很多次她都会梦到自己跌落到地府深渊,黑白无常的勾魂索发出的声音也总在耳边萦绕,似乎下一刻,就会梦境成真。
“太好了,小夜你没事了,有缘人也找到,小夜啊,我看你的好运来了。”红姑乐呵呵地说道:“快点把那警察带回山里,说不定今年就可以结婚,下一年我就可以抱娃娃……”
面对红姑的美好期盼,寻夜这回没有再出言打断,只是无奈地起床穿衣。
“你去哪里?”红姑问道。
“去给三清天尊上香,谢谢他们保佑。”
小柚子还在一楼给玉锁添油加醋地说着他见到的场景,一见寻夜,马上乖乖地噤声,但是脸上的兴奋还是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