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麦一大早起来,做好早饭,将人都叫来吃早饭,谁知,怎么找都没找到天下和千金两个小家伙。
他们才搬回来半个月,在唐家村只和王婶、田峰两家人打过招呼,猛地在这么小的院落里找不到两个小家伙,唐麦顿时就急了,跑回屋里,就将楚漠阳拽了起来。
“煦之,煦之,天下和千金不见了!”
楚漠阳昨晚才回来,被唐麦猛地吵醒,听她道,两个孩子不见了,按着她的肩膀就道,安抚道,“别急,家里都找过了吗?爹那边有没有?”
“没有,我去找爹回来吃饭的时候,只看到爹和江山两个人。我问过爹了,爹说,天下和千金今日一早没有来,还让江山替他们请假。”
唐麦担心的是两个小家伙跑山上去,毕竟一个只有四岁多,一个就三岁,这山是她买下的,往深山里走,有多少野兽,她一清二楚。
楚漠阳自然明白唐麦担心的原因,江山从小稳重,但天下就是个鬼机灵,有时就算他冷着脸训人,那小家伙都能正面对他毕恭毕敬,转眼,就对他做鬼脸的。
“小麦,先冷静下来,为夫现在就陪你出去找。”
楚漠阳穿上衣物,跟着唐麦就走了出去,这鬼机灵的小家伙,肯定以为他没回来,就开始造反了,等找回来,非得好好的教训他一顿不可。
要想知道天下在哪儿,问江山是不二选择,因此楚漠阳出门就带着唐麦去找江山。
江山清楚唐麦疼他们,说点儿小谎也无所谓,但江山对楚漠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别说对楚漠阳撒谎,就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江山没想到他爹昨晚就回来了,毕竟昨日娘和他们说破产的时候,爹出门去打猎了,根本没有任何回来的动静。
江山还在蹲马步,一瞧见楚漠阳的身影,心里咯噔了一下,爹回来了,弟弟再不回来,就死定了。
“江山,天下带着千金去在哪儿了?”楚漠阳径直走到江山的面前,望着只有自己膝盖高的江山询问道。
江山面不改色,心狂跳的,不敢看楚漠阳的视线,视线有些闪躲的回答道,“启禀爹,孩儿不知弟弟的下落。”
“都说江儿不知道天儿和千儿的下落了,你还非得跑来问。”儿子和相公之间,相公之间,唐麦果断的是站在儿子那边的,尤其是她刚来叫了一遍,也没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回去吃饭,还在这儿蹲马步,批评完楚漠阳,心疼的想将江山道,“江儿,歇会儿吧,先回家吃饭。”
“娘,请恕孩儿难以从命。爷爷有令,今日不蹲到一个时辰,不准起身。”江山一动不动的半蹲在原地,马步蹲的异常的沉稳,便是唐麦,一时间都无法将他给扳动。
唐麦听到这话,瞪了楚漠阳一眼,用眼神控诉到赵皇的罪行。
楚漠阳发现,自从三个小家伙出世,唐麦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少了,在他和孩子之间,选择的永远都是三个小家伙。便是亲生的,也不带这样抢他媳妇儿的。
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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