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发点是好的,最终目的也是好的,再去计较那些过程也要采用善良的手段,她不是神,还真做不到。
从来,善恶都是不分家的,何为善?何为恶?
这世界上,又有谁说的清楚?
“爹,我们要搬到新房子里去,是不是也该像李姐姐嫁给田哥哥那样,请村里的人吃饭呢?李姐姐说,家里有喜事,要很多人在一起,才会更开心呢。”
唐麦趁热打铁道,她身上现在还有几十两银子,乔迁一事足以完成。
“这……”唐远山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一年到头的收入加起来不过二两银子,有时还要被唐老太太拿些去,他根本没有银子去请客。
“爹,我们在新房子里请叔叔婶婶们吃饭,好不好?秋天的时候,要不是他们帮忙,我们的米就被雨淋了。我们可以把义父送给我们的那两头猪给杀掉,我们还有几只鸡,留五只给娘吃,其他的都杀掉,我们还有鸭和鹅,我们的地里还有菜。”唐麦掰着手指头把家里的财产数了一遍,极力劝说唐远山。
只要唐远山同意,她并不担心食物的来源,她完全可以在暗地里使点小手段,弄些鸡鸭鱼肉来,这事只要做的隐秘,谁会知道?
唐远山长到这么大,还从未请过客,即使是当年娶唐米的娘都只是家里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娶连秀兰更别说了,连顿好饭都没有,甚至连秀兰是从后门进的唐家。
唐老太太那时候是死都不让连秀兰走正门,在她的眼里,连秀兰不配,唐远山也只能屈服。
唐麦见唐远山不开口,再次对唐果使眼色。
唐果见状,冲着唐麦点了点头,抱着唐远山,就在唐远山的脸上亲了一口,“爹,王婶婶老是请果儿吃东西,可是我们都没有请过王婶婶吃饭。爹,我们请王婶婶,上次来救姐姐的叔叔伯伯们,还有帮我们家收大米的叔叔伯伯们吃饭,好不好?”